然而众人畏惧麻二先生的淫威,这会儿却是没人敢发声。
王忆钦还以为大家都在认真反思,很是欣慰。
一行人各怀心思,回到别院前的长街上,却发现这里已经热闹得不象样。
也不知从哪里冒出乌泱泱一大片人,领头的骑马坐轿,锦衣玉带,身后还跟着许多仆役下人,挑担推车,里头堆满财货,就跟要去赶大集似得。
王忆钦心中好奇,便拉住身边一人稍作打听,下一秒脸色就变得古怪起来。
原来这些人都是来送礼的,而且送礼的对象不是旁人,正是他。
得知薛家嫡长子回了潼州,毋苟别院终于有了主人,城中豪右士绅、商贾望族以及薛氏门下诸行掌事皆不约而同遣人送来了贺礼。
甚至就连知州大人都让幕客捎了卷画来,据说乃是前朝一位有名画师的佳作,其名为《芙蓉锦鸡图》。
王忆钦展开画卷,就见残阳西下,炊烟袅袅,远处阡陌交错,有农人扛犁而归,近处田舍里,一农妇倚门而立,张手欲唤河边嬉戏的小童归家,而她的脚边空地上,还零星散落着几粒秕谷。
人物景色皆栩栩如生。
“好画,”王忆钦赞道,“但芙蓉锦鸡呢,怎么没看见?”
“锦鸡啄完米已经回鸡舍了。”那幕客指着画上一角道。
王忆钦凑前细看,果然在鸡舍前见到了半截尾羽。
“这画师倒是风趣!”
王忆钦让人收下画作,又对那幕客道,“烦请告知明府,此画我甚是喜爱,他日必当登门道谢。”
送走了那幕客,王忆钦又去见了几位要紧客人,与他们一番寒喧,至于剩下的便教曹宅老去应付了。
而他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在后宅兴致勃勃的翻看起礼单来。
一边翻一边暗自咂舌,上面的东西就没有一件是便宜的,什么金璎珞胸佩、雕竹根灵芝玉杯、三十年陈酿的堂中春,二十年方得一饼的小龙凤团……看得王忆钦是眼花缭乱。
他一直翻倒礼单末页,在上面瞧见一物,目光却是猛地一顿。
只见那礼单上赫然写着——西域宝驹照夜玉狮子一匹,日行千里,高八尺,长一丈,毛皆雪白,无杂色。
而后面的落款赫然正是军使郑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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