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劳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然而张氏却咬着嘴唇道,“妾身虽只是妇道人家,但我家官人却是个识字读书的。妾身也从他那里听了不少仁义道理,断不会做那等忘恩负义之辈。”
“嗨,真不用,这还扯不到仁义上去,你别听牛公差瞎说。走吧,赶紧进去,我跟贾押司说说,让你去给你男人送药食。”王忆钦道。
张氏又看了一眼王忆钦,似是要将恩人的模样记在脑海里,这才捡起食篮,默默跟在众人身后。
被这么一耽搁一行人才到仪门,就见那赵六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个黑脸汉子,头戴黑色幞头,身着皂罗袍,脚踩一双尖头皂靴,却正是那贾押司了。
他的步伐本就迈得很大,待见得王忆钦,又连忙疾走数步,几乎是一路小跑来了,还没道跟前便热情道。
“哈哈哈,我今儿个一大早便听到衙门外喜鹊在叫,却原来是薛小官人要来了!”
“贾押司。”王忆钦叉手行礼。
“见外了不是,”贾押司握住王忆钦的手,亲切道,“薛小官人唤我贾三便是。”
“这怎么行。”
王忆钦虽然才来乍到不久,但如今也知道这种姓氏加排行的叫法市井气比较重,况且一般都是平辈才这么称呼。
这贾押司瞅着都五十出头了,按这个时代的早婚传统,两人之间应该都能差上两辈儿了。
但贾押司却很坚持,“诶,有什么无礼,我与薛小官人一见如故,你我平辈论交便是。”
“啊这,那贾押司你也叫我薛大吧。”
“那不行,太无礼了。”
王忆钦教他给整不会了,想了想,还是决定当没听见,直接聊正事儿道,“贾押司,昨日郑军使可曾送来一伙江湖人?”
“不错,确有其事。”贾押司略有些失望,但依旧点头作答,“郑军使还特意叮嘱过,那些贼厮都会武功,要我们好好关照。”
王忆钦试探道,“不知这案子明府大人可有指示?”
“明府心系百姓,日理万机,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哪儿能拿这点芝麻绿豆大点的事情天天去劳烦他。依照衙门里的规矩,此等小案待拟判签押后呈与明府定判即可。”
“白日里大街上死了好几些人也是小案?”
“死的不都是贼人同伙吗?”贾押司眨眼,“既无良民伤亡,当然算不得什么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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