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季节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了座椅上。
如果说,刚才对韩宾阳的切割决定只是出于猜忌。
那现在就算是有了实质性的证据。
韩宾阳虽然找了借口,但是这个借口过于刻意,而且目的性很强。
常季节不是三岁孩子,尤其是在得到了家人的提醒之后,他几乎可以很快的得出结论:
韩宾阳已经被渗透了。
为了稳住眼前的这个人,常季节笑着回答道:
“这都是小事,只要韩总把咱们三期建设的智慧计划尽快更改到位,把咱们这个西部智慧城市建设出来,打听一个巡视组组长还是很简单的。”
“好!好!还得是常书记啊!对咱们这些弟兄那是没话说。”
常季节又跟韩宾阳聊了两句,便借口待会儿有接待,拒绝了他中午的宴请。
韩宾阳离开之后
常季节马上跟家里汇报了这件事。
先是李大功,后是韩宾阳,常家这一次算是赔惨了。
“季节,你什么都不要做,这个韩宾阳让我来收拾。”
电话那边的父亲低声说道。
“好!”
“还有李大功与常季节不同,我们这次没有动他,他应该还是感恩常家的,有什么事情还是可以商量的,你只当是从前那样跟他相处就行了。”
“好!”
吃里扒外、数典忘祖
常季节的父亲挂断电话之后,把韩宾阳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最后,他喊来了一个人,并下达了命令。
“让他从前是什么样子,就变回什么样子,明白了吗?”
“明白!”
“不要闹出人命!毕竟对我常家还是有功的。”
“好!”
晚上。
韩宾阳驾驶着自己的保时捷在沙坪市的大街上急速行驶着。
他幻想着,第二天一早,常季节给他发来巡视组组长名单的那一刻。
紧接着,他的身价会翻倍的瞬间。
“今儿个真高兴今儿个真高兴”
他哼着歌曲,晃着脑袋。
他自认为这些政客可以随意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什么常季节,什么李大功在老子眼里都只是赚钱的工具罢了”
话音刚落。
常季节的脸色就变了。
他发现,自己的车子已经不受控制,车速急速上升,可刹车却失灵了
“艹”
砰!
剧烈的撞击声打破了沙坪市宁静的夜晚。
每小时一百公里的速度急速撞击在护栏上,再好的车子也会出问题。
消防救援队把韩宾阳救出来的时候,他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
医院内。
在得知了韩宾阳最后的抢救结果之后,医院外面的那辆路虎才缓缓离开了。
韩宾阳高位截瘫,浑身上下除了眼球可以动之外,其他的地方已经不能动了。
仅仅一天不到的时间,韩宾阳的企业就换了主人。
也就是这一天的时间里,几乎所有人就像是忘记了曾经有韩宾阳这么一个人出现过。
当然,这些人并不包括那来自中江省的谷书记。
酒店套房内。
得知韩宾阳已经高位截瘫之后,谷书记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
“他妈的,沙洲人办事都这么狠吗?这才过去一天不到,人就已经截瘫了而且上上下下的结论都是韩宾阳醉驾导致的”
谷忘言站在窗前自言自语着。
他有一些后怕
“幸亏自己在此之前做了保密安排,不然这件事说不定还会牵扯到我”
可谷书记不知道的是,他与韩宾阳吃饭的视频和录音此时已经摆放在了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