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节(2 / 3)

身,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微微泛红。

顾承淮的眉头蹙着,不是嫌恶,而是一种复杂情绪的反应。

看来澜声是完全没有自己疏解过的经历。

这个认知让顾承淮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沉了沉。

一个成年男性,在这种事情上如此生涩空白,再结合澜声平日里那种近乎天真的单纯。

某些猜测几乎呼之欲出,澜声过往的生活环境,恐怕相当封闭,甚至异于常人。

顾承淮转身走到床头柜,抽出几张纸巾。

床上,澜声的意识正从余韵中,一点点地浮出水面。

药效随着刚才的宣泄消退了大半,那种焚烧五脏六腑的燥热如潮水般退去,而后是浑身脱力后的绵软。

澜声微眯着眼,长睫湿漉漉的,深蓝色的瞳孔里还氤氲着一层未散尽的水汽,视线茫然地落在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上,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完全回神。

身体是舒服了,前所未有的放松,甚至带着点餍足的慵懒。

但大脑却乱糟糟的,像被暴风雨席卷过的沙滩,留下各种破碎的记忆。

朱导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被水甩飞的肥胖身体,昏暗扭曲的走廊,手腕被抓住时冰凉的触感、那个宽阔微凉的怀抱

是谁帮了他?

澜声缓缓地眨了下眼睛,涣散的焦距开始艰难地凝聚。

他的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虽然t恤皱巴巴地团在腰间,裤子也被褪到了大腿,露出了那条醒目的大红奥特曼内裤,但大体上还算完好。

除了手腕上被领带束缚过的细微红痕,以及隐秘的酥麻感,似乎没有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发生。

就在澜声混沌的思绪试图拼凑出完整画面时,哗哗的水声从卧室相连的浴室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澜声像是被这声音惊醒,猛地睁大了眼睛,彻底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他记起来了!

他逃出来了,然后他遇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抱住了他,把他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他最难受的时候,是那个人帮了自己。

记忆回笼的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轰然涌上,几乎将澜声淹没。

他的脸腾地一下变得更红,这次不是因为药效,而是纯粹的窘迫和不知所措。

他竟然在别人面前还让别人

澜声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扯到腰。

他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皱巴巴的t恤下摆拉好,又慌张地去提溜滑到腿弯的裤子,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被拉开,蒸腾的热气裹挟着沐浴露清爽的香气飘散出。

顾承淮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挺括的西装,此刻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胸膛,还带着刚沐浴过的湿润水汽。

黑发没有像平日那样一丝不苟地梳起,而是随意地垂落额前,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冷峻锋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随意。

他手里拿着一条用热水浸湿又拧干的白色毛巾,显然是准备出来给澜声擦擦身体。

一抬头,正对上床上那个已经坐得笔直,眼神慌乱的青年。

四目相对。

空气有几秒钟微妙的凝滞。

顾承淮显然没料到澜声这么快就清醒过来,还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他微微一怔,随即挑了下眉,眼底掠过一丝放松和玩味。

醒了也好,省事了。

至少不用他去给一个意识不清的人擦拭身体了。

顾承淮将手中的温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朝床边走近两步。

澜声看到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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