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好好和他聊个天,说着说着就动手了,要不就是啃上来了,俩人这几天跟连体婴一样,简舒宁出门上个厕所他都要在外面等着。
“江敛,你这样不好!”简舒宁搂住某人在被子下乱拱的脑袋。
江敛抬头,不管不顾的就对着简舒宁的唇啃了上去。
“江敛!”简舒宁拧着他的耳朵抬起来,“今晚我要睡觉!”
“你睡你的。”江敛说完又要压下去。
简舒宁抬嘴就咬在他肩膀上,下嘴那瞬间就后悔了,果不其然,身上的某人更兴奋了。
江敛的假期完了回一营上班的时候,简舒宁实实在在的松了口气。
“怎么了一大早的就唉声叹气的。”赵晚把手里的茶递给简舒宁,看她愁眉不展的模样好笑的。
简舒宁又叹了口气,“不好说。”
“和我有什么不好说的?”
简舒宁看了一眼赵晚,又看看一边默默喝茶的牛春杏。
“牛姐姐,晚姐,我问你们哦,你们房事频繁吗?”
牛春杏放下杯子咳嗽起来,给呛的。
赵晚乐得不行,一屁股坐下来,“详细说说!快快快!”
简舒宁皱眉,“就是江敛他老是发情我一点自己的时间都没了该怎么拒绝啊?”
赵晚摆摆手,“你拒绝不了的,烈炎有一个算一个,结了婚的都是禽兽变的。你不信你问牛春杏,她家孟海那么斯文,一准儿也是禽兽变的。”
牛春杏的脸霎时间通红,她好想回家做饭,不该过来串门的。
简舒宁使劲点头,“可不就是吗!跟鼻涕虫一样!烦死了!”
“等下,你和江敛结婚这么久了,你才发现?”
简舒宁摆摆手,“别提了,我们这次回老家不是办席了吗?回来才那啥的。”
“难怪,一个屋檐下憋了这么久,你等着瞧吧,有你好受的。”
赵晚可太有发言权了,她二十出头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为邵继伟需求太旺盛烦恼过的,甚至想过离婚,她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二十五以后就没这种烦恼了,有些事儿,胃口一旦被养开了就很好接受了,俩口子之间的事儿,那真是只有自己才知道。
简舒宁在赵晚家东扯西扯的,下班刚没几分钟,江敛就出现在赵晚家了。
“你们笑什么?”江敛不明所以的看着小脸通红的简舒宁。
“你来干什么!”
“我来接你回家干什么,你没家了?”
赵晚笑得不行,推推简舒宁。
简舒宁气冲冲的起身,“你烦死了!”说完就往外走。
江敛一头雾水,“我怎么了就烦?”他还什么都没干呢!
身后两个女人笑得更大声了,江敛可没空理她们,追出去抓住简舒宁的手,“我怎么就烦了?”
“走来走开!猥琐鼻涕虫!”
“你再说?”
“猥!琐!鼻!涕!虫!”
“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了是吧?”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简舒宁原来以为,时间长点就好了,事实告诉她,根本没有!
随着江敛越来越混蛋,花样越来越多,简舒宁的日子那可真是能说夜夜笙歌了。
随着简舒宁成功考上中学,将初中学籍挂在图鲁后没多久,刘三儿生产了。
那天是清晨,江敛甚至还在洗漱,没出门上班。
隔壁兵荒马乱的,简舒宁和江敛还帮着把人送去卫生所了,结果卫医生让往山下送。
“这哪还来得及啊!”刘三儿满脸汗水,“我这都生第三个了!也不像第一个,等去不了山下就生了呀!”
“胡闹!我早跟你说过你这胎胎位不正!让你提前去山下的医院住着!你发动了才知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