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得很,顺着他的意思躺在他的怀里,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简舒宁起来的时候,江敛已经打饭回来了,还给她焖了白米饭。
“你又只焖一盒。”
江敛看着她分了一大半给自己,心满意足,他就乐意吃猪妹分给他的。
吃饱喝足,当然要出门见朋友!
刘三儿已经快生了,又瘦了些,只剩个肚子大大的挺在外头,不过精神头看着不错。
简舒宁还是后来才听说的,都是她那俩闺女照顾的,毛俊花和毛俊叶虽然年纪小,但是干活儿一点不输刘三儿,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即使去上学了,也能抽时间照顾刘三儿。
算算日子,刘三儿生的时候她俩正好放暑假,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赵晚一如既往的忙,忙东忙西忙事业。简舒宁考上中学后,她还推荐简舒宁进了图鲁的文联,偶尔会有演出,当然,这都是后话。
最大的变化就是孟海了,牛春杏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不过柔和了许多。
孟海那叫一个铁树开花,一张斯文的娃娃脸笑意就没消失过,周身的阴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个干净,简舒宁很开心,牛姐姐和姐夫都是很好的人,他们就该幸福。
天刚擦黑,江敛就撵着简舒宁回家了。
简舒宁晃晃他炽热的手掌,“江敛!还这么早!我还没和牛姐姐聊够呢!”
江敛顿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忘了?”
“什么呀!”
江敛继续埋头向前冲,声音低低的,“说好了回家补的”洞房花烛什么的他想得人都快烧起来了好吧
简舒宁愣住,看了眼越过她半个身子埋头往前冲有些慌乱意味的某人,心跳快了些。
“我我刚睡醒呢”
江敛没有回头,只觉得胸膛处的火更热烈了些。
屋里烛火昏暗,简舒宁坐在椅子上,坐立难安,江敛就坐在她身边,微微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明明没人说话,屋里的气氛却粘稠得让人喘不上来气儿。
江敛张了张唇,好半天才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我们睡了?”
简舒宁都没好意思低头去看手腕上时针还没走到8字的表,红着脸‘嗯’了一声。
格外年轻的青年男女红着脸在洗漱间里各自梳洗,谁也不敢看谁,镜子里的两颗脑袋埋得死死的,只透露出通红的耳根儿来,纯情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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