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弯着腰,珍惜地捧着她的脸蛋,唇瓣和唇瓣之间的辗转,简舒宁感受到了他粗糙的唇还有自己极速上升的心跳
简舒宁推开他,“江敛”
俩人离得极近,江敛的目光根本没有离开她的唇,像匹饿狼,死死盯着。
简舒宁心跳快得不行,她有点怕,“江”
话音未落,男人再度笼罩下来,这一回,更过分
简舒宁顶着红肿的唇回家的时候,身后的江敛也一脸心虚,浑身不自在,猪妹好甜
好在灯光昏暗,谁也不会去盯着她的嘴看。
一大家子坐着聊了会儿天,简母安排着小两口明天就回江家去,江敛沉默一会儿,应了。
庆贤姊妹俩回了爹妈的屋里睡,庆才兄弟仨也回了爹妈的屋里睡,他们很自觉,把屋子给简舒宁他们空出来了。
简舒宁还在生气,背对着江敛弯得像颗虾子。
表面上是在气江敛,其实是在气自己,太不争气了!居然差点腿软倒下去了,可恶的是江敛还笑!笑得好看也不行!她可是二十一世纪见过世面的人!这种事应该她来引导的!居然让江敛给亲懵了!丢人!丢人死了!
江敛侧身贴合着简舒宁的身体,“猪妹,阿宁,别生气了,我错了,我不该笑你的。”
简舒宁背对着往后蹬了一脚,像头犯倔的小羊羔。
江敛胸膛震动,埋在简舒宁发间闻着她的馨香乐得不行,“我真错了。”他声线压得极低,就在简舒宁耳边,温柔又醇厚,“不然你亲回来?嗯?”
简舒宁耳后酥酥麻麻的一片颤栗,主要是还真被勾引到了,她回头摸黑掐住江敛的脸拧了拧。
痛了江敛也不躲,被窝里的大掌虚搂住简舒宁,任由对方胡闹。
触到对方干涩的唇瓣时,简舒宁居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许是黑暗给了简舒宁勇气,她撑起身子,“我我要来喽!”
江敛笑得更开心了,他摊在床上,手就懒散的搭在简舒宁腰上,“你”
话音刚落,唇上就落上一片柔软,接着就是一阵濡湿,简舒宁学着江敛上次的动作,笨拙的侵入对方。
腰上的手一紧,简舒宁唇还没离开对方,一阵天翻地覆,江敛就罩在了她的身上,背后是柔软的被褥。
黑暗中只依稀能听见些许暧昧的黏腻声。
简舒宁推推江敛,对她来说,有些太激烈了,她有点承受不住,江敛太凶了像是要活吞了她一样
终于在简舒宁快要窒息的时候身上的男人才松开她,搂得死紧,死死压在她的身上,在她耳边喘着气。
“别动!”
江敛的声音带了凶意,简舒宁努力平复着呼吸,“你重死了!”
“别动,阿宁,别动。”江敛几乎是祈求着说出来的,他眉头死紧的平复着什么。
简舒宁哪里还敢动?江敛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她身上下去,简舒宁手忙脚乱的推开他,扯过被子就要转过身去背对他,被江敛一把攥住动弹不得。
“你你干嘛”尽管黑暗里视线受限,简舒宁依旧觉得江敛的目光很吓人。
“这会儿知道害羞了?”江敛声音低厚,一把箍住她的肩膀往怀里带,不让她跑。
俩人靠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程度,简舒宁感觉他又要压下来,连忙伸手去推,“江敛!”
江敛只是在她唇上短暂又纯情的印了印就离开了,他声音带着笑意,“睡吧,不闹你了。”
他上半身死死贴着简舒宁,下半身却露在被子外面,感受着痛苦又幸福的矛盾。
简舒宁埋在他的怀里,悄悄伸手触了触唇,这事儿好像会上瘾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连忙把手拿下来,脑袋往江敛怀里埋得更深了。
一室旖旎,天亮时分都没能散去,简舒宁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