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松开她,“就这么不情愿啊?”他眼底藏了失落。
简舒宁翻了个白眼,“哪有你这样拥抱的!”
她又抬脚踩了一脚江敛,才上前一步,柔软的双臂穿过江敛的腰腹紧紧搂住他,头在他肩上靠着,“江少爷,好好照顾自己,别没等我回来你就饿死了。”
江敛愣住,微风吹过来,简舒宁些许凌乱的发丝拂在江敛脸上,他微微弯腰,抬手紧紧搂住了怀里的人,“嗯。听你的。”江敛听见自己满含笑意的声音。
简舒宁松开他,脸上挂着两团粉红,“那我先回宿舍去了。”
江敛点头,“好,明天一早就要回营里,我就不过来了,坐了一天车了,你多睡会儿。”
简舒宁不敢去看江敛太过温柔的眸子,转身跑进楼里了。
江敛站在原地待了一会儿,才转身去招待所。
简舒宁进门就看见三个脑袋倚在窗边看得津津有味的。
“晚姐,你们”赵晚让她别喊嫂子了,简舒宁就改口了。
三个脑袋带着取笑的表情转了过来,“哟哟哟哟,苦命鸳鸯回来了?你老公还能看见点背影,你来看不?”
简舒宁刚刚褪下去的温度又升上来,“你们偷看别人!”
赵晚嬉皮笑脸的,“自己在马路边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还不让看了?”
简舒宁坐到床铺上,“我我们哪有?”
“这新婚就是不一样哈?”
“搞得我也想结婚了,你说江敛那人,多浑啊,长得是还不错,那脾气真是满营都没人敢介绍老婆给他,没想到结婚了是这个样子。”
“别说,还是讨人厌的,只是小简降得住罢了。”
简舒宁抬眸,小声反驳,“也没有很讨人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人笑得开心,简舒宁更气了,都好烦!都怪江敛!
她将脸蒙进被子里,迟迟没有睡着,模模糊糊间的梦里都是江敛怀里的味道。
分开的日子就这么各自忙碌起来。
文化馆和烈炎总共两个节目,各自负责脚本和调度,但是两个节目都得双方人马一起参演。
赵晚对简舒宁的信任超出简舒宁的想象,因为这次烈炎负责的排演,赵晚全权交给她了。
“专业表演我没问题,动脑子的活儿我真不行,你就放心去弄,写什么剧目我演什么,我没有包袱的,啥都可以,别让我排节目就行。”
这是赵晚的原话。
简舒宁就放心干了,她写脚本总归也没花几天时间,三天时间大致框架就出来了,没办法,她可以参考借鉴的优秀作品太多了,是这个时代没法赋予的。
赵晚也很兴奋,和文化馆的同志跟着简舒宁一刻不停地丰富细节,不到一个礼拜,本子就出来了。
既然是军地联排,那自然要紧扣主题,简舒宁编排了一出广受欢迎的军民一家亲舞剧。
这次不一样的是,参演的演员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点基础,更何况还有赵晚和简舒宁这么两个人才,那精彩程度可比年会抓眼多了。
文化馆那边的节目简舒宁也参与编写了,大家一刻不停地参与排演。
简舒宁不知道,梦城简家和江家都来电话了。
江父身子有些不对劲,说是胃肠道有些问题,具体的还在排查,打电话过来让江敛回家一趟。
江敛糊弄过去就算完事儿了,他能信?江父搞这种把戏也不是第一次了,再说了,回家看着小妈挺个大肚子挺闹心的,他才不回去。
只是没想到,简母也来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去探亲。
简舒宁大嫂年后意外流产了,听说是个男婴,简大嫂情绪不太好。
简家下头五个孙辈,三个男娃都是二嫂家的,两个女娃是大嫂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