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你捡着钱了?这么乐呵?”刘三儿隔着不高的院墙问。
江敛挑眉,“我哪乐呵了?”
刘三儿瘪瘪嘴,夸张的面部表情,“还不乐呵?这唤以前你就怼我了!”
江敛眼睛一眯,“你还知道自己说话不招人喜欢呢?”
简舒宁连忙出声打断,“刘嫂子,我们来帮你。”
刘三儿喜笑颜开,“都收拾好了!翠红她们刚走哩!来来来快过来看看嫂子新家!”
简舒宁进屋后就点点头,不愧是刘嫂子,遵循以前的习惯,小小的屋子塞得满满的,同样的布局,和她家比起来,江敛那空荡荡的家看起来有两百平!
“诶毛营长呢?”简舒宁好奇。
刘三儿给俩人倒了杯冷茶才坐下来,“上班呢!”
简舒宁皱眉,“今儿不是周末吗?”
刘三儿不在意的摆摆手,“我让他去营里看文件的,他来干啥?一大老爷们,我自己就搬过来了。”
简舒宁看看刘三儿显怀的肚子和清瘦的脸,眉头皱得死紧。
江敛放下杯子,一口没喝,他不喝别人的杯子,除了猪妹都是埋汰人好吧?
“真有出息。”江敛毫不客气,“自己老婆大着个肚子忙上忙下的,他在营里看文件?这才几点?平时上班没见他这么积极。”
刘三儿一拍桌子,“可不敢胡说!我家老毛上班那是勤奋得很!再说了,又没有什么大件,这边床和柜子都是现成了,我就拾掇点小东西过来,有啥的?”
刘三儿这样,简舒宁也不好多说,帮着刘三儿归置了一下院子她就和江敛回去了。
刘三儿那抠门性子是不可能请人吃饭的,好在也没人期待就是了,江敛去训练室练格斗去了,正好他休息,把手底下几个连长操练起来,烈炎的日子就是这么平淡而充实。
简舒宁也在和牛春杏蛐蛐。
“我还是觉得不太好,毛营长居然就听刘嫂子的话去加班去了诶!”简舒宁皱眉发表自己看法,要是以后她老公这样,她一定把家给砸了!倒不是躲懒,明明就是两个人的家,况且刘嫂子还怀孕了
牛春杏笑笑,“他得利他当然愿意,今儿要是换成刘三儿来找我们,让毛营长自己搬,你看他蛐蛐不。”
简舒宁漫不经心的挽着手里的羊毛线,“两口子诶!这么勾心斗角的,合适吗?”
牛春杏手里的针舞得飞快,“阿宁,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和江敛那样的。”
简舒宁莫名,“我和江敛怎么了?”她和江敛又不是真夫妻
“你在夏院打听打听,没几户男人要在家洗衣裳的,更别纵着天天吃食堂的,婆娘来随军,那就是必须开火的。”
简舒宁努努嘴,“明明是你们自己愿意惯他们”哪有这样的
牛春杏笑笑,“不是惯,是大家都这样,当老婆的不洗衣裳不做饭就是会被人说的。”
简舒宁抬头,“赵嫂子就不洗啊!我不是要和人家比,而是家务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相互的,谁一直捡着干心里舒坦啊?”
牛春杏摇摇头,“赵晚本身也不差,自己也有工作。就这营里还不少军属说她不懂事儿呢。”
简舒宁拉拉牛春杏,“牛姐姐,你也不差啊,为什么要把自己活得这么累。”
天天围着孟海转,孟海未必不想干,是没机会,家里随时都井井有条的,脏衣裳换下来不到一小时牛春杏准就收来洗了,牛春杏年年日日的时间,就耗在这些事情上了。
牛春杏没有出声。
“牛姐姐,你和我说实话,你真的不喜欢姐夫吗?”这对夫妻的相处模式,简舒宁看得着急,还不如刘三儿和毛有旺呢。
牛春杏表情淡淡的,“喜不喜欢的,又怎么样呢?总归都走到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