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你打饭的,你还要报酬!”
江敛冷哼,“你少来了,衣裳不是换着洗的吗?”
“你还说!”说起这个简舒宁就来气,“说好了一人洗一次,到你的轮次你就拿出去花钱请人洗!别人怎么看我哇!最后不都是我洗的!”
江敛伸手掐住她的脸,“你就说到我的轮次你洗的衣裳收没收钱吧?”
简舒宁眼珠转了转,“那那你懒得要死,不愿意洗,别人骂得是我啊!我又不是自愿洗的,收你钱怎么了!”
其实那分分钱她也不怎么放在心里,虽然她现在很穷,但是她过去很有钱,这个心理是一直没有轮换过来的。收江敛的钱,本意是恶心他,最好是靠着洗衣裳给他把私房钱洗垮,看他以后还懒不!结果这厮给得还挺高兴,真讨厌!
江敛掐着她的手被打了一下,他收回手,促狭的抱着手臂,“行行行,好好好,有些人是不想下山买菜了。”
江敛看着附在自己大掌外的小手,平心而论,猪妹的手也不小,但是和他比起来居然小了这么多,而且,洗衣裳的是她,手糙得跟树皮一样的却是自己!
江敛推开她,“你矜持点吧!没个女人样!”是独独对他这样不设防,小手说拉就拉了,还是张敛、王敛她也能这样?
简舒宁不明白好好的江敛怎么又拉拉个脸,不过她已经习惯了,她伸手拉住江敛的袖子,死皮赖脸,“江少爷!你去不去嘛!求你了!”
江敛冷哼一声,“去去去!烦死了!个死猪妹!”说完就转身打算进屋。
“江少爷?江少爷?”简舒宁得逞偷笑,“您不守岁啦?”
江敛顿住,高大的身影转身,去而复返,还恶狠狠的凶了一句,“起开!”
简舒宁坐着无辜极了,连忙往椅背靠,看着高大的身影把昏暗的灯光都遮完了,“你真要守岁呀?”
“守个屁!”江敛躬身,伸手一把拿过简舒宁旁边的那束塑料假花,转身进了屋‘砰’一声关上屋门。
简舒宁弯弯眉眼,她下回还要给江敛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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