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坐下来,脸上的表情奇怪极了,猪妹怎么可能不是?她明显就和这个军营格格不入,她怎么可能不是?
“行了,回去吧,好好和小简过日子,别一天搞幺蛾子,别一天欺负人家!听见没?”
江敛失魂落魄地就走了,猪妹她不是刻意迎合他讨好他的,她本来就那样如果她不是那怎么解释他不可能!江敛气笑了,他怎么可能不是就不是呗!搭伙过日子还能咋!切!有什么大不了的!
简舒宁回家的时候,屋里黑漆漆的,灯也没拉,她推开门第一件事就是把灯打开,江敛不知道是抽疯还是怎么了,就坐在椅子上,呆呆的。
简舒宁放下围巾,“江敛,我回来了。”
没有反应。
简舒宁走过去,“江敛你在家怎么不开灯啊?正好我有事儿找你呢!”
她一屁股就坐到了江敛身边,想了想开始开口,“我跟你说哦,宋指导员不是一直在催我的独舞吗?我有个想法,等这几天我忙完了,你能载我去一趟阿扎提家吗?我想找古丽唔!”
简舒宁话没说完就被江敛一下挤住了脸,他伸手伸得突然,两只大掌放在简舒宁两颊狠狠挤在一起。
简舒宁嘴都被挤嘟起来了,她惊恐地瞪圆眼睛,被江敛这一举动吓得不轻,“泥干嘛!”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住江敛的爪子,想拿下来,却发现根本不是对手,“江敛!要留口水啦!”
江敛沉沉地盯着她,长得好,性格好,还懂跳舞,哪里像乡下来的?
“江敛!”
手背上的小手一直拍打着他,江敛回神,放开了简舒宁,“让你少吃点少吃点!你看你那脸肥的!”
简舒宁揉着脸,瞪着江敛,“江敛!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你才奇怪呢”江敛嘟囔了一句,随即扭头不去看她,“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简舒宁揉着脸,“我说,这周末你能载我去一趟阿扎提家吗?我想找古丽扎尔。”
江敛睨她一眼,“找她干嘛?”
说起这个简舒宁就来劲儿,“找她和我一起表演啊!独舞有什么可看的!等着我把民族的搬上大舞台!”
“晚风轻轻吹你排好了?这么有劲儿呢?你小心贪多嚼不烂。”
江敛看着面前的人,越看越烦,“不去。”
简舒宁愣住,随即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不去算了,她也只是试试。江敛这段时间怪怪的,她还是离他远点吧,等他‘生理期’过了再问问她到底是哪里招到他了,“好吧,回头我问问姐夫。”
“你站那儿!”
简舒宁回头,“干嘛。”
“你不会求求我?”
简舒宁歪头,“求你你就去了吗?”
“嗯哼。”江敛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臂等着她。
简舒宁哼了一声,“我才不!不去拉倒!营里又不是只有你会开车!奇怪!”说完就回房间了。
江敛起身,看了一眼炉子上方前几天简舒宁洗的袜子还一直晾着,他没好气地拽下来,展开就傻眼了。
那是袜子啊?都洗成袖套了!两只袜子,前端各有一个大洞,江敛简直气笑了,把袜子往柜子里一塞,眼不见心不烦。求姐夫是吧?他倒要让她看看,到底是姐夫靠谱还是老公靠谱!
简舒宁没想到孟海居然拒绝了她!
“姐夫!牛姐姐明明说了你这周末没事儿的!你不地道!”
孟海笑笑,“可不是我不去啊!是江敛那小子不让我去,你回去和他说两句软话他不就带你下去了?”
他笑得温和,简舒宁点点头,“好啊!姐夫,我记着你了!”
孟海拉住她,“小姨妹你别生气啊,你说本来年终了,这周末总算闲下来了,你们俩斗法,你家江敛又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