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谦沉默片刻:“你现在还抱得动我?”
萧闻允抬了抬手,又磨磨蹭蹭地收回来。
林叙谦捏住他的脸左右摇,想试试能不能他脑子里名为“盲目”的水给摇出来。
“从哪儿学的乱七八糟的流程,现在只能我抱你去,或者等你恢复点了我们一起去。”
萧闻允不想他累,刚才觉得没什么,换成自己被抱去浴室就觉得别扭了,不至于吧,果断选择再躺会儿。
衣服也没穿,在身上薄薄搭了层被子。
萧闻允抓过他的手玩了会儿,又说:“前几天你订的手表送过来了,干嘛买这么贵的,你身上还剩多少钱?”
林叙谦听他满是担心的语气忍俊不禁:“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穷。”
“到底花了你多少钱?”
林叙谦即便这会儿没看他,也能感受到他问话时脸上的固执,只好实话实说:“五分之三吧,你送我耳钉的时候怎么说的来着,不谈钱,物有所值才重要。”
萧闻允虽然早有猜测,但真从他口中确认还是心里一紧,努力集中注意力:“这能一样吗?”
总资产都不一样!
五分之三的身家拿来买块表真是疯了。
事后不谈情不说爱,萧闻允竟然在算钱,一边算林叙谦的资金状况一边想着怎么给他塞点:“这个牌子的表我之前也给你买过,暖房的时候,那时候没好意思送你”
林叙谦低头看着他。
萧闻允仰头亲了亲他的嘴角,林叙谦也总喜欢亲他这里。
“当时柏圣侨跟我说钟雅楠是你前女友,我以为你喜欢女人,怕你知道我的心思会讨厌我,就没敢送。”
提到柏圣侨,他心里多少还是介意:“他一直都知道你喜欢同性吗?”
林叙谦摇了摇头:“遇到你之前我也不知道我喜欢同性还是异性。”
“那他为什么要骗我?”
林叙谦笑道:“因为有人动静太明显啊,被他看出来了,想验证一下猜的对不对。”
萧闻允一愣,林叙谦不给他喘息时间,慢悠悠说:“不光他看出来了,我也看出来了。”
萧闻允脑子彻底空白了,后知后觉到自己原来一直赤/裸地在林叙谦面前表演,又往他胸口埋了点。
林叙谦反手摸过床头那张体检报告,低头朝他确认:“怎么跑去肿瘤科了?”
“想骗你回来。”萧闻允语气闷闷的,冷静下来也觉得不好意思,“你一直不回我消息,身边跟你关系好点的人我都问遍了,都联系不上你,我又担心你,只能这样了。”
“我给卓文骁打电话,他说你姐姐一直在哭,说你爷爷也是因为癌症去世的”林叙谦这会儿都在后怕,“下次别拿这个骗我了,就算只是普通感冒我也会回来的。”
萧闻允被他搂得很紧,闻言有些吃惊,他让卓文骁陪他演场戏,没说演这么过分啊,老爷子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去世了吗。
“我就是太想见你了。”
虽然漏洞百出,可他赌林叙谦肯定会回来。
林叙谦微微松了口气,“想见你”三个字的分量太重,压在胸腔上,里面的酸胀感重新涨了上来,他忽然抬起萧闻允的脸吻了上去。
他听过萧闻允的无数句喜欢,他擅长引导,擅长旁敲侧击地试探,说出口的话总是真假参半,把自己圈在自己划定的自卫程序里,却很少有直白的情感表达。
“我也喜欢你。”他说,“在你还不知道我喜欢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萧闻允动作愣了一下,随后更热烈地回应他。
直亲到两个人呼吸都有些困难才分开,萧闻允嘴角的液都没去擦,眼睛微亮地看着他问他是什么时候,像个讨罐头吃的小狗。
林叙谦经常被他可爱到,想了想,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