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允还是说:“嗯,好多了,谢谢。”
林叙谦也朝他笑笑,继续忙自己的事。
萧闻允生活里就不是话多的人,圈内饭局上也更喜欢默不作声当旁听者,所以他很擅长接处理各种沉闷场合,旁人都觉得如坐针毡的尴尬局面他却总是悠然自得。
但这里面不包括林叙谦。
安静片刻,萧闻允喉咙滚了滚,还是没忍住找话题:“对了,听导演说你也挑《十九寒洲》的本子?”
林叙谦放下手机,算了算时间:“嗯,年后了,我应该比你们晚进组几周,没多少戏份要拍,而且这不是我挑的,是只有这个找我。”
他腔调随意,半真半假,萧闻允却心里一痛,懊悔自己用错了字眼。
林叙谦敏锐察觉到他情绪变化,眉眼弯了弯,并不在意这些:“没有说错,我们本来就很有缘分,我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吧。”
他讲话不紧不慢,字里行间总带着点哄人的调调,萧闻允知道这是他习惯的语气,并不是特意优待自己,心里只因为他对自己有印象而惊喜。
“你还记得啊?”
“当然。”
半年前在剧组,林叙谦正在给意外擦伤的小演员清洗伤口,萧闻允正好路过,他便礼貌打了招呼。
结果下一秒萧闻允就走到跟前,摊开被划伤的右手掌心,问他能不能帮忙处理一下。
他和萧闻允压根没有对手戏,几个月拍摄下来说过的话都不超过5句。
伤口乍一看吓人,从掌心划到拇指根,血迹半凝固在皮肤上。
平常行为处事有条不紊的人,现在冷不丁站在面前,说完话就一动不动地摊开手,直直看着他。
他觉得这模样挺可爱,就答应了。
“我当时就想问你,怎么没去找剧组医生?”林叙谦道。
因为我就是故意划伤找机会跟你说话。
萧闻允心口不一:“当时医生不在。”
他情急之下对自己下手太重,伤口后面疼得好几天拿不了筷子
失策,早知道划左手了。
一次短暂接触并没有改变什么,林叙谦只把他当成普通寻求帮助的同事,帮完也就帮完了。
那天是林叙谦最后一场戏,过后他就再也没有林叙谦的消息。
“手上没留疤吧?”
萧闻允伸出手给他看:“一点点,现在看着也不明显,多亏了你。”
林叙谦说不客气,看他手机正在充电,无意间扫到那条年岁已高的数据线,又提醒他:“破皮的数据线最好不要用了。”
“有什么潜在危险吗?”
看他问得认真,林叙谦不紧不慢托着下巴:“没有潜在危险,危险已经显现了。”
萧闻允愣了下,笑道:“那我回去买条新的。”
“我送你一条就好了。”
林叙谦刚才就注意到他手机跟自己用的是同型号,弯腰在抽屉里摸出几盒数据线,挑了包装最新的送给他。
萧闻允这条旧线的原主人就是林叙谦,那时在剧组看他落在椅子上,就私心收了起来,现在当然不会拒绝,拿出手机想把钱转给他。
“哎呦,不用这么客气,这也没多少钱。”林叙谦不收。
“没多少钱也是钱。”
话音刚落,萧闻允眼前突然蹿出个男人,男生女相,右手从后环住林叙谦的脖子,笑起来两颗虎牙看着又乖又讨人喜欢。
“你就拿着吧,他一抽屉存货呢。整天丢三落四的,数据线没一条寿寝正终,全是半路失踪,弄丢的数据线绑起来能踹掉香飘飘绕地球两圈!楼底下卖数据线的大爷都要开上奔驰了。”
萧闻允眼睛眨了眨,没觉得这是坏习惯,反而很喜欢听林叙谦生活里这些真实的小毛病。
再说了,关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