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原灵族的神子,拥有最好的资源,最光明的坦途。”
“而他,说到底只是一个散修。”
“你们的起点不同,过程不同,终点,也注定不同。”
苍崖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总有一天,你会将他远远甩在身后,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
“到那时,今日之事,不过是你漫长生涯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炎尊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他眼中的挣扎与屈辱,慢慢褪去,重新被一种名为“自信”的东西填满。
是啊。
苍崖圣祖说得对。
我何必跟一个散修计较?
他不过是运气好,恰好有一种特殊的感觉罢了。
而我,是真正的天才。
我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他终究,只是我路过的一粒尘埃。
想通了这一点,炎尊心中的郁结,豁然开朗。
他对着苍崖,郑重地抱拳躬身。
“多谢圣祖指点,炎尊明白了。”
苍崖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炎尊看着苍崖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仍在队伍中清点战利品的沈凡,嘴角扯动了一下。
那抹熟悉的自信,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只是,他没有看到。
转身后的苍崖大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沈凡的身上。
这一次,眼神深处,带着一丝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欣赏与看重。
将一个天才从偏执的牛角尖里拉出来,需要给他一个台阶。
但苍崖心里清楚,他刚才说的话,半真半假。
炎尊不是来他手下镀金的,他的天赋确实卓绝,前途远大。
可沈凡呢?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散修,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这本身就代表了太多东西。
心性,毅力,天赋,机缘。
缺一不可。
这样的人,只要能稳健地走下去,不中途夭折。
他能达到的高度,绝对不会比炎尊低。
苍崖的目光变得幽深。
超越自已,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这位老将并不知道。
他所以为的沈凡的“境界”,只是沈凡想让他看到的境界。
习惯性的藏拙,已经成了沈凡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沈凡真实的修为境界,可一点不比他差!
清点完伤亡与战损,士卒们开始原地休整。
苍崖大将将沈凡叫到了一边。
峡谷的峭壁下,只剩下他们两位副将与主将。
“沈副将。”
苍崖的称呼,十分正式。
“苍崖统帅。”
沈凡平静回应。
苍崖没有绕圈子,他的目光扫过峡谷的入口,声音压得很低。
“这次的伏击,太精准了。”
“时间,地点,兵力配置,对方都算得一清二楚。”
“就像是我们主动走进了他们张开的口袋。”
沈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这已经涉及到火原灵族高层的机密。
“我们这支队伍的行军路线,哪怕在火原灵族,也是最高级别的军事机密。”
苍崖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
“除了族长和寥寥几位掌握实权的长老,几乎就没有外人知道了。”
“渊墟魔神,不可能凭空得知。”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沈凡的眼睛。
“除非”
“有内鬼!”
内鬼。
这两个字,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这绝不是一个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