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一探,已经把院子内里情况一览无遗。
也确认了这里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张干来到门前,抬手轻敲。
咚咚咚—
两短一长。
厚实柚木门敲击时,传出闷脆适中的悠然响声。
等了片刻,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张干再次抬手轻敲,又是两短一长。
咚咚咚——
还是没有回应,张干只好推开门,闯进去。
上好的门门,在张干推门时自动挪开来,一推即开。
大步走进院子,立即看到满脸警戒的四人。
眼神不善,凝视着张干这位不速之客。
阴沉冷硬的脸容,饱经风霜,穿着宽厚袍子,身上散发出肃杀气息。
绝非寻常人。
没有感受到邪气,不是邪修,体内灵力驳杂,修的是旁门左道。
张干打量起四人。
四人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起来,有种里里外外,都被看透了的感觉。
饱经风霜的脸上警戒加深,眼神忌惮的盯着张干。
这张年轻俊俏的脸庞,以及直裾深衣打扮,让四人若有所思。
忽然想到什么,四人表情骇然,不过很快收敛起来。
稍纵即逝的表情变化,还是被张干敏锐捕捉到了。
“阁下是何人,为何闯进我们院子。”
“使用厌胜术谋害县令,束手就擒吧。”
张干拿出沾血小刀,直白说道。
其中一人说道:“我们只是暂居在这里,无凭无据,还请不要冤枉了人。”
张干问道:“四名修行旁门左道的好手,一同居住在这里,鬼鬼祟祟,有何冤枉。
你们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
“我们不知道你是谁,还请离开!”
“我若是不离开又待如何。”
张干语气平淡,但用词十分强势,咄咄逼人。
又始终十分随意,破绽百出的样子。
很违和。
四人已经把手放在武器上,却迟迟不敢出手,非常忌惮。
见四人迟迟没有出手,张干却没有继续等下去的打算,率先出手。
手指一弹,由法力拧成的数道细针,便射向四人。
四人反应很快,在躲避不及的情况下,瞬即拔出武器抵挡,出乎意料的强大力度,让他们后退。
不过总算是挡下了。
没等四人松口气,大风骤起,化作无数利刃,撕碎了他们的宽袍,身体各处都出现伤口。
遍体鳞伤。
也暴露了宽袍下面的衣服。
赤纹黑底的劲装锦衣,梼机凶兽造型的铜头腰带,还有挂在腰后的黑铁链。
是镇夜司的人。
张干没有意外,神识探查下,早就发现宽袍下所穿的赤黑锦衣。
哗啦啦—
身份暴露,四人也不再伪装了,分别拿起勾魂锁,抛向张干。
黑铁链在清脆响声中,交错而过,形成捕网。
要把张干拘束起来。
但一向无往不利的勾魂锁,面对张干,根本发挥不出作用。
张干身体忽然变得扁平扭曲,在闲庭信步之间,从容避开了勾魂锁的拘束。
手指轻捻。
巽风化作细线,如同打陀螺一样,狠狠抽打在四人身上。
一通噼啪脆响。
看似轻柔的细线,力度比起浸了油的鞭子,还要重。
直接打破了四人身上的锦衣,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重伤倒在地上。
“为何要谋害秦县令。”
“因为秦县令向朝廷上奏,力保守夜人张干,与镇夜司作对”
“是谁命令你们这样做。”
“是千户统领周洪扈,周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