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求心静,仙佛打坐修炼,会戴上特制的强效降噪耳塞,屏蔽外界一切干扰的杂音,帮助自己快速进入禅定状态。
沙悟净很喜欢这种不被打扰、与世隔绝的清净感。
因此他不光修炼戴,吃饭戴,看书戴,习惯这种无声且寂静的世界后,有时就连五百罗汉开早会,快散场了才意识到不对。
降龙看着他空白的会议笔记,一度陷入自我怀疑,我讲的没有你喜欢的内容吗?
看了太久书,沙悟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打算出门透透气。
仰头对着太阳深呼吸,原地做完一套广播体操,心头感叹,世界还是那么美好,花真香啊。
就是灰尘和焦味有点重,跟刚打完仗似的。
两天两夜没合眼的沙师傅没太在意,拿起挂在门边的草帽,戴上系好,又去拿锄头,借着阳光,给院子里的百合花松松土,紧接着拎来浇花壶,细心浇灌地里的白菜箩卜。
肩膀被毛绒绒的手从后方拍了一下。
沙悟净疑惑转头,看见来人,脸上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匆忙将浇花壶放下,摘了耳塞,粗犷的嗓音兴高采烈地道:“大师兄,你回来了!”
当初猪八戒一张大碎嘴子胡言乱语,害孙悟空蒙受放屁崩坏灵山生态系统的不白之冤,一气之下借来神秘法宝,炸毁唐僧住所在内的多座禅院,愤然离去。
他还以为三年五载见不到大师兄,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神仙也一样。
孙悟空大老远的已经叫过他好几声了。
自打天界流行那什么耳塞,沙师弟整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现在人家提到他都不叫沙悟净,改叫“沙悟聋”了。
孙悟空情绪激动,指着他的鼻子道:“我说沙师弟,外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你竟然还有闲心在这种地!?”
沙悟净当他口中的大事是加特林菩萨授封大典,弯腰凑近,无辜地解释道:“我跟佛祖请过假了。”
孙悟空随意坐在他家门口的磨盘上,一条腿架着,烦躁得猴毛都快炸了。
相较以往的形象,整只猴显得蓬松不少。
沙悟净忍住笑,又凑近一点,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蹲在地上轻声轻气地哄他:“大师兄,你怎么不高兴啊?谁又惹你了?”
想了想最近能让孙悟空发火的事,他语气豁达,希望能开导他:“嗐~二师兄嘴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贵为天庭齐天圣,西方斗战佛,何必跟只猪怄气呢?”
孙悟空本来就烦,这下更烦了,摆摆手:“跟他没关系,是俺之前认下的小妹……”
话题的主人公换了,蔫了吧唧的猴也活了:“就是拿神火丹追杀塔座,炸平天庭的那个。”
“才十六岁,腰缠万贯,妙手成丹,敢做敢为,敢闯敢拼,不管放在哪都是极其抢手的存在。”
“如来那个老不死的,居然派人绑架她!”
“美其名曰敬贤礼士,打破年龄和资历限制封她当菩萨,其实是看小妹几番身背大因果却毫发无伤,隐隐有旺天庭的迹象,想把她的气运跟灵山绑在一起,坐吃山空!”
孙悟空越说越来气。
不怪他近乎丧失理智,实在是他亲身经历过,知道这种套路的恶!
八百年前他这天产石猴出世,闯地府闹天宫,平的每一笔烂帐,最终都会化作因果反噬到他身上。
幸得祖师一手反套路,玉帝如来偷鸡不成蚀把米,从此再不敢打他的主意。
没想到八百年后还不长记性,又盯上了孤苦无依的芙星小妹,真真是气煞他也!
气煞他也!!
老官说芙星小妹还在灵山,可他跟哪咤把能翻不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怎么就是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