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个时辰过去,李靖红温,好胜心越烧越旺,说话的语气都显得气急败坏。
“这局不算,再来!”
“这局是失误,再来!”
……“再来!”“再来!”“再来!”
太白金星耐心十足,整整陪他下了一天一夜。
李靖对时间的流逝浑然不觉,眉头紧蹙,指尖拈着棋子,目光紧张又急迫地盯着棋盘,思考如何破局。
天光大亮,是时候换班了。
太白金星估算着时间,抬手揉了揉腰,为难地道:“唉,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不中用,下棋都能累着。”
起身淡笑,“这局棋留下,你我改日再约,贫道去也。”
言罢,单掌立于胸前,微微颔首。
李靖意犹未尽,下了这么久,太白金星和他下了个平手,若这局他赢,老匹夫就依然是他的手下败将。
算了,耽搁一天一夜,哪咤明日午时便归。
到时再想折磨沉芙星,那逆子定要与他对着干。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有火尖枪。
于是,太白金星一走,李靖马不停蹄直奔三太子殿。
半路上,地面忽然出现一团巨大的阴影。
莫非他头顶有什么。
没等他抬头,“轰隆”一声!
超大一个巨灵神从天而降,那重量让云楼宫都颤了三颤。
“天王,小神以前多有得罪,今日略备薄礼,特来道歉。”
说完也不给李靖反应的机会,膝盖弯曲,又是“轰隆”一声,直直跪了下去。
那天的口臭对李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创伤,他如今看到巨灵神都有应激反应了,下意识先捂鼻子。
但由于巨灵神身高体大,足足几十丈,面对面只要不凑到他嘴边,其实是闻不到臭味的。
然而李靖一见他,鼻腔就不可避免地回忆起某些难忘的恶臭,拧眉,命人将东西收下,挥挥手打发他快走。
巨灵神却一动不动,低下身子磕了个头,“其实小神此来另有一请求。近日阅读兵书,有些不解之处,特请天王指点。”
“没空!”李靖脸色不愉,毫不尤豫地回绝。
巨灵神也不强求,“是。待三太子归来,小神再行叼扰,告辞了。”
“慢着!”
这话什么意思,说他对兵法的见解不如哪咤?
荒唐,哪次天庭出兵,不是他李靖挂帅。
哪咤于他而言,也不过当先锋用用。
“既然真心求教,何必等哪咤归来。何处不懂,本天王与你解答便是。”
“多谢天王。”巨灵神磕头道谢。
果真不出太白金星所料,只要拿他和哪咤对比,托塔天王定然不服,当场就要证明自己这个当父亲的比儿子强。
来云楼宫之前,巨灵神在兵书的每一页都撒了助眠的药粉。
只要他们二人合力将李靖拖住,三太子一回来,沉妹子就安全了。
药粉无色无味,巨灵神对李靖只讲解了一遍的地方佯装不懂,非要他讲上个四五遍才点头说自己明白了。
每次李天王露出不耐烦想赶他走的表情,巨灵神一句“那小神等三太子回来”,李靖嘴巴说干也要讲到他听懂为止。
六个时辰一晃而过,天已经黑了。
看李靖困得不行,上下眼皮快要粘到一起,巨灵神识趣告退。
不知不觉吸入大量药粉,李靖也没心思去管什么沉芙星了,回到寝殿,一头栽倒在床上,睡得极深。
按理说这药效足够支撑他睡上整整两天,到那时候哪咤早回来了。
可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却将他早早惊醒。
一睁眼,寝殿塌了一半,碎石木屑漫天飞舞。
李靖心头警铃大作,抄起怀中的七宝玲胧塔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