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一座灯光微弱却又灯火通明的小镇矗立在戈壁之上。
之所以灯光微弱则是因为小镇上空有着一层近乎透明的保护罩。
这层保护罩可以有效降低光源,减少气息的泄露。
不然的话,夜晚的黑渊,可是有着很多狂兽的。
空中露台上,一名满身伤痕的壮汉正在给一个浑身满是鳞甲的鳄鱼少年讲解着科尔德小镇的由来和他的辉煌战绩。
突然鳄鱼少年打断了正在滔滔不绝的壮汉。
他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那个里尔夫大叔,你刚才是不是说过夜晚的黑渊很危险,几乎没有人会冒着夜色在黑渊中赶路。”
里尔夫闻言将手中的木制酒杯放下,点了点头。
“没错,黑渊的夜晚不仅仅是狂兽出没的时间,也是空间断层最活跃的时候。”
“敢在黑渊的夜晚赶路,就算是那个仗着自己天生九条命的猥琐猫人都不敢这么浪。”
鳄鱼少年指了指里尔夫身后。
一艘蒸汽艇在一阵风卷残云之中正朝着科尔德小镇飞速驶来。
其身后还跟着一堆光是看上去就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狂兽。
“如果我要是说我看到了呢——
”
他声音颤斗的说出了这句话。
里尔夫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着猛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要是看到了记得叫上我,我还真想看看哪个煞笔能干出这种事情。”
“你身后。”
“什么?”
“我说你身后就有煞笔。”
此话一出,里尔夫瞬间清醒,扭头看去的一瞬间,就冷汗直流。
在看清那些狂兽后,他直接一把扛起鳄鱼少年,双腿倒腾的飞快,马不停蹄的朝着自己的载具飞奔而去。
甚至就连载具还没修缮完毕都顾不上,直接把鳄鱼少年往车里一塞,一脚油门干出科尔德小镇,朝着狂兽席卷而来的另一个方向狂飙而去。
期间鳄鱼少年还弱弱的问了一句。
“你不是说在黑渊的夜色中赶路是煞笔吗————
“给踏马老子闭嘴,还煞笔,确实是煞笔,老子怎么没直接给你扔出去喂狂兽,煞笔,煞笔你马勒戈壁。”
“那种规模的狂兽,就算是科尔德小镇的所有人加一块都不够吃的。
“不想被我扔出去喂狂兽就消停闭嘴!!”
诸如此类的情况不断发生,这群拾荒者可是老油条了。
见势不妙脚底抹油向来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至于在夜色中赶路会不会死。
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那种规模的狂兽潮要是不跑,那才是死定了。
而此时的科尔德小镇。
一名犬人全副武装的站在露台之上,他的手心早已满是汗水。
他倒是也想跑,但他的载具刚送去大修,是那种根本开都开不了的那种。
只能寄希望于他研发的武装系统别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在暗暗祈祷的同时,他也在心里痛骂那个蒸汽艇的主人。
尼玛的有病吧,晚上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找个地方猫起来啊,赶什么路啊。
索性科尔德小镇中还是有一部分有生力量的。
其实只是因为他们的载具都坏了,想跑根本跑不掉而已。
毕竟没有人觉得自己会比这些狂兽跑的还快。
就在那台蒸汽艇即将逼近科尔德小镇之际,突然一个帅气的甩尾直接调转车头。
下一秒,一枚枚圆球从蒸汽艇中弹射而出。
落地的瞬间就化作一台台狰狞的机械战甲,一时间炮火纷飞,激光狂舞。
在这漆黑的夜色之中映衬的象是一场烟花大秀。
然而伴随着炮火停歇,狂兽潮的数量依旧还有将近一半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