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但你得听我解释?”
“还需要解释什么?这不是很明显了吗?”
叶冲烦躁地挠了挠头,一对眉毛拧成了川字。
“刚刚真是巧合,是她突然扑上来的!”
“跟我有关係么?”
“鬆手!”
艺菲使劲一挣,叶冲终是鬆开了手腕。
艺菲抱著胸,转头瞪著他,红红的眼眶里满是陌生与冷漠。
“第一,你怎样,跟我没有半毛钱关係,第二,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怎样的作风,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
叶冲瞪大了眼睛,刚想反驳,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又温柔了下来。
“你能听我好好解释不?”
这话,听在艺菲耳朵里又变了另一回事: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
“解释?我不听你解释我早就走了!”
“咔——”
斜对面的房门打开,陈止希探出头望了望,见到二人注视过来,吐了吐舌头又缩了进去。
倒是经过这么一打岔,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虽然有导演怪癖,但你知道我的,我还是处男!”
“谁知道。”
“我知道啊!” 艺菲翻了个白眼,抬手捏了捏眉心的软肉,低下了头去。
“啊?你不生气了?”
“闭嘴!”
艺菲猛地抬起头,扬起小脚狠狠踩了上去。
“嘭——”
“臥槽唔”
叶冲的大脚和艺菲的小脚隔著拖鞋狠狠地亲吻了一口。
“疼吗?”
“疼!”
艺菲鼓起小脸恨恨的瞪著他。
“疼就对了!”
“嘿,这下子更像小土豆了!”
“你!!!”
看著眼前闪亮的八颗大白牙,艺菲再也忍不住,转身就走。
“誒——”
“別跟来呀!”
叶冲张了张嘴,还是止住了步伐。
“嘎吱——”
身后大门打开,陈止希披著件宽鬆睡衣走了出来。
“人都走了。”
“我知道。”
“你这样追著人家不放,岂不是成了你口中的那什么,舔狗是吧?”
叶冲翻了个白眼,回头瞪著她:“你觉著你很幽默?”
“咯咯咯幽默只是姐姐最次的优点。”
“拉倒吧,我怎么舔了我,殷勤了一点就是舔?不殷勤等媳妇送上门?我寻思我也没有围著她转啊!”
“你的心思太明显啦!”
“是么?”
叶冲低头沉吟起来,片刻后他转身打开房门,回头问道:“要不要来房间慢慢说?体验下他们口口相传的魔窟?”
“切!”
陈止希甩给他一个卫生眼,抬脚就往里面走。
“咔——”
屋內沙发上,叶冲先是给二人点上了香菸,接著又从箱子里翻出了医疗箱。
“来,给我看看,像是破了。”
陈止希嘴上叼著烟,掰开他头髮瞅了瞅。
“只是红肿了,没大碍,整点红花油就行。”
“你把我当章宇整呢!”
“咯咯咯”
等陈止希给他处理了伤势,二人再次瘫倒在沙发上。
叶冲弹了弹手上的香菸,端起桌上搪瓷缸瞅了眼,起身朝饮水机走去。
“说说唄,怎么明显了。”
“还能怎么,瞎子都看得出来,你对她太殷勤了,而且和她相处的態度也不同。”
“老同学嘛!”
叶冲顺便给陈止希也冲了杯咖啡,送到了她面前。
“不是这个,是眼神,你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像是把她当做你的所有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