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再看了一眼赵秀秀的房门,大步朝著远方走去。
听得外边没声音了,赵秀秀这才长出一口气。
赵家传承数代,代代都有筋骨境武者诞生,在金庆府也算是老牌势力。
她作为赵家长房嫡女,地位高高在上,普通演武堂弟子追求她,她若是拒绝,倒也不敢纠缠。
唯独这一位,乃是知府大人家的公子,那位知府大人的武道权势,丝毫不逊色她赵家,所以她拿这位一直不放弃的何师兄,倒也没有什么办法。
等到毕业,便去县里找爹爹吧。
赵秀秀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这般想著,她又闭目开始运气修行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外间再度传来声音道:
“可是赵秀秀的寢房,外间有一少年,自称是你父亲的弟子,前来寻你,正在门外等候。”
赵秀秀神情微变,美眸睁开,其內却是留露出一丝欣喜之色。
爹爹派人来寻我了?
“赵秀秀在不在?”外边的门房提高了音量。
赵秀秀站起身来,道:“我知道了,这便去见他。”
外间何家派来盯梢的两人,闻听这答覆都不禁神色一动。
演武堂大门外,莫爭站在树下,看著远处的山峦和院舍,心中所想,却与眼前之景並无半分关联。
武道之路,並不容易,他眼下当务之急,还是缺钱。
没有足够的银钱,他天资便是再好,想突破一个个境界,也是根本不可能之事。
也不知,凉州演武堂是否有快速挣钱的法子
就在他內心浮想联翩之际,不远处,一名黄衫女子出现,缓步而来,姿容俏丽,身姿高挑,令人不禁眼前一亮。
她走出演武堂,到了近前,上上下下打量了莫爭一番,淡笑道:“你就是我爹派来的人吗?”
“正是,上阴武馆弟子莫爭,见过秀秀师姐。”莫爭行了一礼。
他虽然不曾真正拜赵奉为师,然而两人之间实有师徒之实,称呼其女儿一声师姐,却也並不显突兀。
赵秀秀望著这眉目清秀的少年,笑著打趣道:“莫爭吗?小莫师弟,我辈武者,长剑在身,还是要爭一爭的。”
莫爭闻言不禁笑了起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拿他名字打趣。
“咱们进去说罢。”
赵秀秀道:“爹爹既然让你来见我,定然是极青睞你,若是我不请你一餐饭,怕是回头他老人家又要嘮叨我了。”
对於莫爭,她心中並未如面对其他男子一般存有戒心,一来莫爭年岁小了她些许,二来对方只是区区县城武馆弟子,並未被其放心上。
“不必了,我已吃过饭。”
莫爭婉拒道:“馆主他老人家只是让我来看看你,顺带將这银票奉上。”
说罢自怀中掏出了三张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吃过饭了?那便有些可惜了,我们这里的饭可是有妖兽血肉,对於武者修行颇有好处,看来你是没这个福气了。”
赵秀秀一脸可惜的模样,伸手接过银票,看著上面份额,顿时喜笑顏开,道:“爹爹倒是大方了一回,这倒是让我这两月都宽裕了。”
三百两只能宽裕两月吗?
莫爭暗暗咂舌,果然,武道就是个吞金大户,他气血境修行一月两枚气血丹,二十两便能搞定了。
“若是无事,秀秀师姐,我便告辞了。”
“爹爹没有其他话带给我?”
莫爭摇了摇头,他临走之际,得了那封信,赵奉並没有说其他的话。
“他一年就回家不过一两次,好不容易派人来看我,也不写封信,说两句话。”
赵秀秀心中对自家老爹有些许不满,不过她望著眼前这眉目清秀、唇红齿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