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学会了锻造兵刃,准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
莫爭的兜里,这两个月攒的银钱,加上余洋遗產变卖后剩下的五两银子,总共也就不到三十两。
穷穷穷
两人边赶路边说话,很快便日头西斜,此时一座大城屹立眼前。
那大城城墙高有七八丈,通体黝黑,绵延难以看清全貌,说不清的巍峨壮观。
城门之上,悬著一块匾额,上书金庆府』三字。
“此地距离凉州城还有三个时辰的路要赶,届时你我也进不去了,便在这金庆府休息一晚吧。”
周宪道:“你那馆主不是让你去看看他女儿吗?正好去一趟,金庆府赵家可也颇有几分势力,说不定是他撮合你们两呢。”
“周师兄莫要打趣我了。”
莫爭笑了起来,他这一日的光景已然与对方廝混的熟稔了,知道这位师兄虽然看似杀伐果断,实则是个开朗热心的性子。
停在金庆府休息,只怕是有意照顾他。
“进城吧。”
周宪率先扬鞭,莫爭紧跟其后。
到了城门口,两人俱都翻身下马,牵著马儿,步行进城。
这座统辖十八县的府城端的是繁华,此时虽是即將天黑,进进出出的人群也是络绎不绝。
一人交了一个铜板后,两人便进了金庆府城之中。
金庆府中,入城所及,街边商铺鳞次櫛比,行人摩肩擦踵,叫卖呼喝之声不绝於耳,当真是热闹非常。
不过两人一路旅途奔波,倒也无心观看,寻了个客栈投宿,便是各回房间放下行李,便到客栈前厅二楼寻了个靠窗的雅座吃起饭来。
这一家客栈的饭菜別有滋味,莫爭吃的津津有味。
周宪却是浅尝輒止,待到莫爭吃的差不离的时刻,他道:“你待会可是要去金庆府演武堂?我瞧著那赵馆主留了一封信与你,言道里面的东西给他女儿一半,你可莫要忘了。”
师兄这都观察到了?
莫爭心中暗暗感慨周宪心思之縝密,这些小事都记住了。
当下,他便拿出那一封信,撕开密封火漆,一探究竟。
信封里面装著几张银票,还有一张信。
莫爭摊开一看,只见里面写道:吾答允汝剑法入微之日,气血圆满所需丹药,尽数赠之,奈何世事变幻之快,非吾所能预料,此中银票五百两,权算汝用丹所费。
读完此信,莫爭不禁心中一酸,满是感动。
他想不到赵奉还记得此事。
昔日他惊雷剑法大成之际,允诺他剑法入微后,修炼到气血圆满的丹药他包了,如今竟然以这种形式给他。
然而就在莫爭沉浸在情绪之中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惊疑不定的声音:
“周宪,是你?”
却见得远处的楼梯上,走过来一行四五人,领头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一袭紫色劲装,面目普通,眸光却凌厉非常,让人莫敢直视,他身后则是几名二十岁上下的青年男女。
此时,这中年男子脸上掛著惊喜笑意,朝著莫爭两人走了过来,道:“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
周宪站了起身,熟络的道:“丁师,好久不见。”
“哈哈哈哈,你小子,到了金庆府也不来看望我?”
丁师大笑了起来,冲身后几人道:“你们还不来见过周师兄,你们周宪周师兄六年前自咱们金庆府演武堂考入了凉州演武堂,可是了不起的天才。”
那几名年轻男女本来神色冷淡,然而一听凉州演武堂四个字,顿时脸色惊变,齐声行礼道:“见过周师兄。”
每一年进入凉州演武堂的弟子,不少都是出自各府演武堂,而且都是其中的天才人物。
眼前几人便是金庆府的弟子,他们平日里虽有傲气,可是这份傲气,在凉州演武堂这个招牌面前,便是不值一提了。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