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朝著莫大年冲了过去,扑到了他的怀中。
“嚇死我了,呜呜嚇死我了,夫君”
方才还故作刚强的王玉梅,在见了莫大年后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情绪,放声大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莫大年搂著自家媳妇,轻声安慰,看向莫爭的眼神却复杂的很。
和王玉梅不同,他方才在外边亲眼见到了所有事情的发展。
周宪他不认识,方大全方知县和那后面一串儿的官员,他却瞧的真真切切。里面任意一位跺跺脚,都足以让整个上阴县地震,尤其方知县,他的权势之大,说一声土皇帝都不为过,没见到黑沙帮韩啸这样的人物,说被杀就被杀了?
但这些大人物,对自家弟弟却是极为青睞,甚至方知县说话时,態度隱隱还有几分討好的意味。
二弟他,长大了
莫大年突然有了这种感慨。
以往,便是莫爭做捕快挣钱,不要他们补贴的时候,莫大年都没有这样的感慨。
但现在真的是长大了,就方才那个局面,莫大年自恃便是自己到场,能做的除了求饶,也没有其他的了。
武道,改变命运
以前,这只是莫大年掛在嘴边教育莫爭的话,但现在,理想照进现实,这个二弟,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了不起的地步了。
“大哥。”莫爭笑著喊道。
“小爭。”
莫大年也笑了起来,他突然间感觉到了轻鬆,就好像肩头大山一下子被卸了下去。
他是赘婿。
赘婿,並不受人待见。
哪怕,玉梅与他极是恩爱,家中也是衣食无忧,但是,不论街坊邻里,还是亲戚朋友,乃至酒楼里的伙计帮工,或是当面,或是背后,总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个男人,谁又愿意活的如此窝囊?
可是,莫大年不是一个人,父母临死之际,將两位弟弟託付给他,他又岂能只顾自己?
当初逃难之际,饥寒交迫,吃树根草皮,好悬没饿死三兄弟,入赘之事,实乃迫不得已。
好在,小爭成长起来了,这幅担子,不再是他一个人挑了。
“玉梅,咱们进去说吧,今天,小爭真是给了我家一个大大的惊喜。”莫大年看著弟弟,抱著媳妇便朝客厅走去。
王玉梅忽然抬起头道:“丘儿,还有小丘儿,我给他藏在后院厢房的柜子里了,快去把他抱出来!”
“我去吧。”
莫爭主动请缨,大步朝著厢房而去,很快就找到了小侄子。
等他抱著孩子到了客厅,莫大年已然將外边发生的事情全部说给王玉梅听了,这位大嫂像是看怪物一样看著莫爭,喃喃道:“乖乖,小爭,你莫不是被什么怪物夺了身子,否则怎么突然变的这般厉害,整个上阴县的大官都巴结你?”
“说说吧,小爭,你瞒我们一直瞒的很紧。”莫大年好奇的道。
怎么说呢?
莫爭知道哥哥嫂嫂不通武道,境界修为什么的他们也没法子理解,他微微一沉吟,道:“大哥,大嫂,你们知道金庆府演武堂吗?”
“知道啊,你们武馆半年前不就考了两个人进去?听说里面出来的人以后都会当官儿呢。”王玉梅答道。
“承蒙哥哥嫂嫂这么多年照顾,我呢,练武有些资质,考上了比金庆府演武堂更好的一处地方,叫做凉州演武堂,今天就是他们来考核我的,而我顺利通过了。”莫爭尽力想让他们理解凉州演武堂的情况。
“凉州演武堂?”
王玉梅面色茫然,莫大年却是神色一变。
“具体的我也了解的不是非常多,但是从那里出来后,以后的成就应该会比金庆府演武堂出来的人高。”
“小爭你真是出息了。”
王玉梅感慨道。
她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