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正着!一个外门弟子,三番两次无缘无故出现在我们养心阁,难保她不是来偷我们轩画宗法宝的,抓住她,交给宗主,验一验,若是手脚不干净,严惩不贷!”
萧扬尘这一番话下来,让那些看许念不顺眼的内门弟子瞬间出师有名,找到了挤兑许念的由头,他们原本就觉得许念这个废柴被涉水散人相中,简直是明晃晃打他们的脸,如今,刚好趁这个时机,收拾一个许念这个外门弟子。
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做高低贵贱,身份有别!
许念后退的路被人截住,几十号符修从四面八方朝她包围而来,越缩越小,像只牢笼。
许念大声解释:“我不是来偷东西的,若是你们不信,可以搜身!”
“呵,搜身?!你这种出身低微,家境贫寒的外门弟子指不定会多少下三滥的手艺呢,就算偷了东西怎么可能让我们找到!”
“就是,而且你说你没偷东西,那你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来巴结我们宗主?上次宗主大人夸了你一下,你还真喘上了!”
“别的外门弟子都规规矩矩守在自己的地盘,就你这颗老鼠屎不安分,滚回你的外门去!”
许念原本想要辩解,但是发现,自己一张嘴如何也说不过一百张嘴,况且这些人根本就是打定主意要她好看,白的也能说成黑的,她明明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现在遇到这些喷子,也是百口莫辩了。
“喂,怎么不说话了——怂了——!”萧扬尘带着一帮人,粗鲁地搡了一下许念,把她逼到墙角。
许念瞬间觉得自己耳朵里面,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耳鸣。
很多深埋在心底的,不愿想起的声音反刍上来:
“喂,你看这个小孩,父母死了,哭都不哭,怪胎”
“听说你爸妈死了,那你也太可怜了吧。”
“什么啊,休学生,鬼知道她去年干了什么才休学,离她远点”
“许念,你有没有觉得你很不合群,老师希望你能开朗乐观一点,好吗?班级是个大集体,你这样真的让老师很难办”
“她有病,只会学习,是个呆子,离她远点”
“小许啊,我们办公室都是一家人,你这副样子,真的很不利于团结,笑一笑哎呀,你看你,连笑都不会吗?”
许念抱着自己的头蹲下来,蜷缩成一团,感觉头痛欲裂,好多人,无数人在围着她说话,质问她,唾骂她。
可。
可她在经历过父母离世,独自活到现在,真的已经拼尽全力了。
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穷追不舍,这么苛刻地围剿她,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我没有没有”
许念蜷缩成一团,幢幢黑影压下来,她浑身颤抖,哽咽着,想要辩驳,却聚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鼻子一时间酸了,眼睛也变得湿润模糊。
孤立无援,她总是这样。
岂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雪白剑光自天外飞来,劈开了许念身前无数扭曲可怖的黑影,裂帛剑铮然一声清鸣,来人已经拉住了许念的手,将她挡在身后。
“本君不知,三清仙府何时成了如今这样乌烟瘴气、令人作呕。”
鹤梦仙君侧了身,将许念笼罩在自己的衣袍之后,抬了眼,扫过众人,好像飘落一场月下飞雪,干净清冷。
萧扬尘伸出的手讪讪收回,见来人乃堂堂师叔祖,立刻换了一副谄媚容颜,搓着手,走向鹤梦仙君。
“退下。”鹤梦蹙了眉,“谁准你上前。”
一时间,满满的威压排山倒海般掠过轩画宗,庭院中摇曳的海棠花瞬间覆了一层冷冽冰霜,静止不动了。
萧扬尘却一点眼色都没有,只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揪许念小辫子的时机,难得有师叔祖做主,连忙添油加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