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许念手上的绳索,似笑非笑:“礼物,我很喜欢。”说着,那绳索在锦泽手中消失不见,接着,他将许念从石上抱起,走上岸,从后把人搂在怀中,用灵力烘干了许念衣裙上的水。
当然,不烘也完全没关系,反正这也只是游戏里的许念被水沾湿了。
做完这些,锦泽才放开许念:“去睡吧,很晚了。”
许念点点头。
亲嘴真的很耗费体力啊,谁懂,许念感觉自己现在完全是一滩烂泥,筋疲力竭,退出游戏,就立刻倒头睡着了。
许念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她有一件事要做,以至于懒觉都没心情睡,一大早就爬起来,跑下了仙人抚我顶。
许念直奔轩画宗,听说舟珩道君和涉水散人前日一起去了西边大漠为民祈雨,今日午后才能回来。但许念的目的不再涉水散人,而在养心阁。
这个时间点,养心阁里的符修弟子刚刚开课,宗门里人烟稀少,许念避开值班的弟子,蹑手蹑脚,猫到了养心阁的墙下,扒着窗沿,探头探脑往里面看。
里面的道人正在边走边讲学,一群穿着暗紫五毒袍,手执判官笔的符修弟子正唰唰地低头记笔记,练习画符。萧扬尘那几个混子坐在后排,十分显眼,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许念大略扫过,摸出了自己衣襟里揣着的破毛笔和烂黄表纸,靠墙坐下,竖直了两只耳朵,专心致志地把每一个字都收进大脑,还时不时若有所思地写下几行笔记。
蜷在窗台下的姿势并不舒服,腰和脖颈隐隐酸痛,但许念听得太认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是以一个怎样猥琐的姿势偷听。
一堂课讲到末尾,许念也听爽了,整理好一沓笔记,甩甩胳膊和腿脚,准备在里面的弟子出来之前,赶紧闪人。
可刚起身,就被人从后面冷不丁拍了拍肩膀。
“喂,你在这里做什么?!”
许念瞬间惊得汗毛倒竖,正准备假装成路过打酱油,可很快反应过来,这声音怎么好像有点熟悉?
她扭头一瞧,巧了,是晓山青,正抱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眼看对方还准备开口,许念一把拉住晓山青的袖子,堵住他的嘴,把他连拉带扯地带到了无人的角落。
晓山青险些撅过去,待许念放开才能喘气,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小师妹,你在这做贼?”
“嘘——!”许念忙摇头,“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做偷,求知若渴的人怎么能叫做贼,瞧你说的!”
晓山青歪头调笑,挑起半边眉,痞里痞气:“读书人?你想学符术?”
“昂。”许念点了点头。
晓山青不免意外:“你不是致力于当一条永不翻身的咸鱼吗,怎么突然想发奋图强了,喝仙露把脑子喝坏了?”晓山青说着,还上手敲了敲许念的脑袋,嘎嘣脆,确认是个好头,才罢手。
“疼疼疼——!”许念捂着天灵盖,连声抗议,“你才把脑子搞坏了,不要瞧不起我们咸鱼好吗,咸鱼关键时刻也是可以跃起反击的。别忘了昨天无支祁偷袭我们三清山,是多亏了我,鹤梦仙君才把对方揍成面饼的好吗!”
晓山青摇头轻笑:“好啦好啦,说罢,你是为什么突然想学符术了?”
“哎呀,南烛门被雷劈成了残渣,我暂时不用去看门了,正好学门手艺。另外,”许念目光突然变得很认真,看向晓山青,“我想保护大家。”
“保护大家?”晓山青直直地看着许念,眸光闪烁了一瞬,似乎没懂许念的意思。
“是,”许念果断地点了点头,“昨天你和茉雨姐姐都因为无支祁受了伤,关键时刻要不是学了那个瞄准和攻击的术语,只怕我现在也已经翘辫子了。虽然昨天是把无支祁打跑了,但感觉彻底把他惹恼了,你晕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