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我啊,罚站我忍了,去外面打地铺我也忍了,我,我不陪睡的啊!我有道侣啊!”
鹤梦仙君握着茶盏的手一顿:“道侣?”
“对啊!”许念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一把扔了铺盖卷,支楞起来,“别以为你是什么真龙后人我就怕你,三清仙府的师叔祖又怎么样!我的心上人也是龙,金龙,人美心善,可跟你这种人面兽心的垃圾不一样!”
许念叉腰,指着鹤梦仙君:“小心我集齐七颗龙珠召唤我的心上人来干你!对了,我还有八百面包人大军,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我们家锦泽可不会让你随便欺负我的,三五下就能把你打成龙肉丸子!!!”
许念跟机关枪一样,指着鹤梦仙君,一顿扫射,本来累了一天人就烦躁,还被这个傻逼仙君又是揩油,又是罚站,现在还要睡她,她气得要掉小珍珠了!
打工人的命也是命,不容践踏!
闻言,鹤梦仙君蹙起眉,“咚”地把茶盏砸在桌案上。
许念打了个冷战,靠,他爹的,修真世界杀人可没有警察叔叔来抓,是不是要噶了?
许念眼一闭,心一横,解下肩上的背包,一股脑地把里面的杂物全倒了出来:“我不干啦,我不干啦,我不干啦!这是三清仙府的饭盒,这是三清仙府的仙露,这是仙猪送饭的包装袋,这个是从轩画宗顺来的符纸,还有这个是在半闲书斋抄录的《如何拿下高岭之花,成为一个合格媚修》的笔记,还给你,都还给你!老娘不干啦!不干啦!”
还有:“求求你别杀我,我现在就滚!”
许念抱拳哈腰,一个劲地求饶。
说完,许念完全不敢睁眼,两眼一抹黑就朝门外跑,却在距离正门一步之遥的地方,“咚”得一声闷响,被人抵在门后。
鹤梦仙君不知何时出现在许念身后,半开的门扉被一股冰蓝色的仙力强制关闭,许念想要转身,却感觉到一堵富有肌肉线条的坚实胸膛将她困在咫尺之间,动弹不得。
许念默不作声地伸手摸进了衣袖,那里有在千手观音树下画的没有用完的符纸,她在考虑在鹤梦仙君弄死她之前,搞晕对方可不可行。
思索的间隙,身后人忽地俯身压下,几乎与许念严丝合缝相贴,曲起一条腿,膝盖挤入许念两腿间,将她钉在门板前。
他蓦地低头,下颌埋进许念的颈窝,吐息滚烫,在许念后颈激出了一层鸡皮疙瘩,懒懒地问:“你,有道侣?”
“对,你要是敢乱来,阿泽一定会带一车面包人把你打成龙肉丸子!”许念放狠话。
“呵,”鹤梦仙君低笑,心情不知为什么变得格外好,胸膛和下颌的震动隔着一层衣衫传递到许念敏感的脊背,他沉声道,“你方才误会了,念念。”
“误会?”许念翻不了身,心下气不过,一肘子顶在鹤梦仙君的小腹,对方闷哼出声。
“嗯。”
鹤梦仙君的气息喷洒在许念耳廓,带着凛冽清雅的松木香,低声道:“本君并非要行不轨之事。”
许念感觉这人真是不要脸,这样对她,还冠冕堂皇地说没有做坏事。许念毫不客气:“没有,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还有,方才难道不是借着擦嘴揩油,伪君子!”
须臾,一声轻笑落在许念的耳畔,鹤梦仙君淡声道:“若是本君心悦于你呢?”
“看看,真是会说虚伪的话,还你心悦于”
“什么!等等!”许念被雷劈了,外焦里嫩,“你你你你说你心悦于我?!”
鹤梦仙君松开了桎梏,看许念转身,震惊地望进他那双寒潭般的眼睛,似有些无奈,缓缓摇头道:“是,本君对你从不说假话。”鹤梦仙君的瞳孔隐隐颤抖。
许念愣在原地,忘记了反应。
鹤梦仙君轻叹一声:“罢了,是本君考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