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的材质和上一封一模一样。
她走过去,拿起信。
信纸的中央,依旧是那个血红色的,由三个扇叶组成的“三叶草”标志。
标志下方,只有一个用血写成的字,笔锋张狂,带着浓浓的嘲讽。
服?
薛听雪看着那个字,身体里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沸腾燃烧。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张地质图,闪过那个“乙字计划”,闪过那个威力是黑火药一百倍的“硝酸甘油”。
原来如此。
不是天灾,是人祸。
不是巧合,是报复。
她输了金融战,就掀桌子,直接玩物理攻击。
用几十万人的性命做赌注,就为了问自己一句“服不服”。
薛听雪捏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抬起头,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不讲武德,开始掀桌子了是吧?”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寝殿,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行,我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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