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七零八落。这场推演,我赢了!”
他转头看向傅庭远,眼中满是得意。
“大宣皇帝,准备交出火器配方吧!”
“谁告诉你,那是我的主力?”薛听雪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阿史那一愣:“你说什么?”
“我从头到尾,动过我的主力大营吗?”
薛听雪指了指沙盘另一头,那里,代表大宣主力的十万大军军旗,纹丝未动。
阿史那的目光僵硬地转过去,又猛地转回来,死死盯着峡谷里那面孤零零的红旗。
“那那是什么?”
“还是诱饵。”薛听雪笑了。
“一个把你们这群蠢货全部钓进坑里的,最后一个诱饵。”
她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峡谷的入口和出口。
“还记得我最开始在各个角落放下的那些小旗子吗?你以为他们是干嘛的?”
薛听雪的眼神变了,带着一种阿史那无法理解的冰冷。
“我管它们叫‘震地雷’。每一个小旗,代表一个雷区。上万颗拳头大的铁球埋在沙子下面,战马踩上去,就会引爆。一炸就是一大片。”
“现在,你五万大军的来路和去路,已经被我的雷区彻底封死。”
阿史那的脸色开始发白。
“你你胡说!哪有这种武器!”
“哦,还有。”薛听雪完全不理他,手指又指向峡谷两侧的高地。
“你以为这些高地上是弓箭手?”
她摇了摇头。
“太落后了。我放在这里的,叫‘焚天炮’。”
“它们打出去的不是箭,是装着猛火油和炸药的铁疙瘩。一炮下去,能把地面犁开一个三丈深的大坑。坑里的人,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
薛听雪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她看着面无人色的阿史那,说出了最后的审判。
“现在,你告诉我。被困在峡谷里,进退无路,头顶是持续三个时辰不间断的炮火洗地。你的五万精锐,能活下来几个?”
“”
整个太和殿,死一般寂静。
阿史那的身体开始发抖,他不是在听一个战术,他是在听一场来自地狱的屠杀。
他脑子里疯狂推演着薛听雪描述的场景。
逻辑天衣无缝。
结果无可更改。
那是降维打击。
那是神明才拥有的力量。
“噗通。”
阿史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看着沙盘上,自己那些代表精锐的黑色旗帜,整整齐齐地陈列在死亡峡谷中,像是一排排等待行刑的囚犯。
“妖术这是妖术”他喃喃自语,精神彻底崩溃。
傅庭远站起身,走下龙椅。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如泥的阿史那。
“赌注。”
他只说了两个字。
阿史那身后的副使哆哆嗦嗦地将那卷羊皮舆图和航线图呈了上来。
“不够。”傅庭远声音冰冷。
他接过青枫递来的笔,在一张新的国书上写下几行字。
“西域十六国,每年向大宣进贡战马三千匹,精铁十万斤。所有皮毛、宝石等特产,由大宣皇家银行以指定价格独家收购。开放所有通商口岸,大宣商队免除一切关税。”
傅庭远将国书扔在阿史那面前。
“盖印。或者,朕派人去你的王帐,跟你们的王,好好谈谈焚天炮的事。”
阿史那捡起国书,看都没看,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代表西域王权的印章,重重盖了下去。
一场外交讹诈,变成了一边倒的割地赔款。
大殿内,所有大宣官员都挺直了腰杆,看向凤椅上那个正在揉着手腕的女子,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