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初恋,也成了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所有委屈和期盼一起来到心田。
“好了,没事了”高欢先是一愣,随后满眼都是疼惜,轻声安慰,扶着她走出了囚室。
之后,高欢将尔朱英娥接了出来,另院居住,派心腹之人,悉心照料。
然后他回了府,刚进门,就见一群六镇武将从他府里说笑着出来,一手拎着盒子,一手拿着糕点往嘴里塞,吃的津津有味。
“你们干什么呢?”高欢背着手,挡住众人,笑眯眯地问。
“我们?没事啊,嫂子做了新鲜的糕点叫我们来吃,我们就来了”
“那怎么还连吃带拿呢?”高欢刚一抬手,几位兄弟齐齐后退道:“嫂子给的,您可不能往回要啊”
正闹着,娄昭君听说他回来了,带着家人迎了出来,她一身素净装扮,端庄得体,见了高欢,脸上便露出笑意,上前轻声笑道:“也不是值钱东西,夫君,怎么还小气起来了”
“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做这些糕点多累啊”高欢回头瞪着一群猛将,众人嘿嘿傻笑,拎着糕点一哄而散
高欢在外征战杀伐,结交豪杰,谋划大事,家中一应大小事务,全凭昭君一手打理,一切井井有条,从不让他分心劳神。
而高欢也常与她谈论天下大势、军中琐碎,娄昭君虽是女流,却见识不凡,每每出言点拨,都能说到点子上。
高欢对这位妻子,既爱且敬,又信又依,大事小情,总要问过她的意思。
今天也不例外,娄昭君一边安排餐食,一边给他倒了一小钟美酒,让他解解乏,“今天可有什么新鲜事儿啊?”娄昭君笑盈盈地问道。
“没没有只是收拢尔朱旧部有点复杂,他们疑虑很重,有的还在犹豫观望,摇摆不定,怕日后安抚不好,还要闹事”
娄昭君眉头轻挑,笑了笑道:“那可得想点办法,尔朱氏经营北土多年,旧部遍布军中和州郡,这些人只认尔朱旗号,不服旁人号令,过于压制,怕狗急跳墙;一味安抚,又恐心怀异志。欲收此心,非用软硬兼施不可。”
高欢笑嘻嘻地问:“夫人有何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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