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旧怨,邓将军出身低微,曾遭刘季连轻视无礼,刘季连怕邓将军趁机弄他。放出风声,拒绝交权。”
萧衍低头看了一眼侍卫,“哦”了一声,这一点,他事先居然没考虑道:“不想交权,就该据本上奏,陈情事由,也不能反呢?”
“本来是不能反的,可是有第三方火上浇油,邓元起的原来的典签官朱道琛,不是个好东西。
他后来去了益州,成了刘季连的属下,人事不干,居然犯下重罪,刘季连对他下了追杀令,他故意在益州搅事,到处造谣恐吓,说是邓元起已经发下狠话,要前仇旧恨一起算,他刘季连必人头落地,刘季连居然信了,最终举兵对抗邓元起。”
这把萧衍气的,去了一个褚緭这,又冒出来一个朱道琛,怎么这么能挑唆生事呢?
世间这样的人海了去了!
他把目光重新又放回衡钟四角的鼓上,一挥手道:“不用担心,朕相信邓元起,他自有克敌制胜的办法,等等再说吧……”
说罢又去弄弦,结果没两下两下,“崩”一声,又折一根,他立马缩回手,满脸疑云。
果然没一会儿,又有大臣来报,萧宝寅在北方招兵买马,北魏正在集结人马,秋冬要攻打南梁!
萧衍眉头挑了挑眉头,嘴角轻翘,道:“打我?好吧,这才是一场硬仗……”
他召集重臣议事,给邓元起发去一道诏令,可以接受刘季连投降,不要赶尽杀绝!
他要尽快平定巴蜀,集中精力对付北魏,尽量避免两线作战。
此时邓元起正在围困成都,城中的粮食吃光了,米价格暴涨,一升三千钱,还有价无市,百姓互相残食。
刘季连被围得风雨不透,最后粥都没的喝了,饿得前胸贴后背,眼睛瓦蓝,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此时,邓元起将萧衍的准降诏书,派信使送进了城。
刘季连惴惴不安,但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光着上身出城投降,跪地请罪。
邓元起赶紧把他搀扶起来,命人拿来衣服,给他重新穿好,将他安置到城外,自己带兵入城,接收成都。
忙活差不多了,邓元起很快又去看望刘季连,对他以礼相待。
刘季连后悔不迭,不停谢罪说:“都是我耳软心活,中了贼人的离间之计,早知将军胸怀坦荡,不计前嫌,会如此待我,岂有前头这些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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