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寡言,元宏问道:“卿为何闷闷不乐啊?”
李冲起身谢罪道:“我愧为太子师傅,玩忽职守,没有能教导好先太子,实在有罪,难以开怀!”
孝文帝心头一紧,叹息说:“算了,他是朕的儿子,耳提面命,事无巨细,尚且不能教化他的顽劣,你做师傅的,又能如何呢?总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何必谢罪呢?来,喝酒吧……”
说不好这一夜,表面看满脸喜悦的元宏,内心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冯润得知立了新太子,在宫里坐卧不宁,魂不守舍,按照宫规,高氏应该在此夜被赐死,可是陛下却没提这茬,难道是忘了吗?
待到元宏醉醺醺回宫,她一边为他宽衣解带,一边低声说:“陛下,如果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臣妾可以代劳……”
元宏醉眼惺忪,微笑着问道:“你什么意思?朕哪里有什么为难之事?”
“不是有个宫规吗?子立母死……”冯润怯生生地问道。
元宏酒立刻醒了,细长的丹凤眼瞪得溜圆,惊问:“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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