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南北朝分裂,北魏的荆州治所在今河南邓州、上洛等地,主要控制荆州北部;而南朝的荆州治所今湖北江陵,控制荆州南部,一个荆州南北分割。
作为南北政权的“边境州”,也就是防御对方的前沿阵地!
双方围绕荆州区域频繁交战,荆州刺史,无论南北,均为地方最高军政长官,也是双方军政策略的核心角色,举足轻重!
“舅舅可愿意出任荆州刺史?”拓拔宏望着李崇,充满期望的问道。
“臣愿意!”李崇起身拱手道,他就是为这个来的。
拓拔宏当机立断,任李崇为镇西大将军,出任荆州刺史,即刻上任!
又怕有人暗害,敕令调集陕州与秦州两地兵马护送李崇上任!
李崇看他如临大敌,笑着推辞说:“不要任何人互送,暗杀对微臣不好使,臣自有保全之策。
边地的百姓流民倒是可能跟我过不去。但是究其原因,都是以往有失和睦,怨恨大魏刺史造成的。
我只需要一纸诏书,业已足够,大队军马随行护送,岂不使百姓更加心怀恐惧,怨恨又生?”
“舅舅真的能保护自己吗?这一路凶险异常,朕实在担心……”拓拔宏挠了挠脑门,皱了皱眉头。
“陛下请放宽心,如果我连安全到任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替君分忧呢?放心吧!”
拓拔宏无奈,只好听从了他的建议。
于是,李崇领了印信怀揣诏命,轻装简从,只率领数十人,快马加鞭,急奔上洛!
李崇刚走,拓拔宏在宫里就开始忙乎,先是追封林氏为贵人,葬在金陵。
又准备亲自祭祀祖先七庙,那可是大张旗鼓,一众大臣被他指使得团团乱转。
众多部门接到诏令,准备祭祀礼仪,不得有误,简直给宫里朝廷作冒烟了。
宫人及礼仪官员,依照古代的制度置办祭祀用的牲畜、礼器,又连夜赶制新的礼服以及核定新的祭祀乐章,汇报请示的人络绎不绝,门槛上直摔跤。
他玩得兴起,又下诏:“从此,一年四季,通常的祭祀都需要按时进行!朕自己去!”
信息潮水一样涌临太后宫,冯太后也有些疑惑了,这小孙子,一会儿一个诏令,内容花样翻新,不允许皇家猎场打猎,不让进献猛虎,大张旗鼓搞追封,这回又把全宫的人和各位大臣,发动起来,去祭祀,疯了啊!
但是你要说,他有什么不合时宜的错处,还真找不到。
很快,她又收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外戚李崇,也就是拓拔弘的表弟,已经秘密前往荆州了!
冯太后恍然大悟,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她随后微微一笑,禁不住点了点头,怪不得这顿瞎折腾,原来是制造烟雾弹呢?
但是这李崇又是何许人也,从哪里冒出来的?
暗卫很快调查清楚,得知是拓拔弘亲舅之子,李氏的亲侄子,一直避祸江南,她不禁感叹,真是防不胜防啊!
她下诏令拓拔宏进宫请安,拓拔宏因为赌气已经好几天没来给她磕头了。
拓拔宏得到懿旨,慢悠悠来了,左看右看,一副观山望景的派头,进了门便跪倒在地,口里拉着长音道:“给皇祖母请安!”
居然和之前没有半点不同之处。
因为其父拓拔弘的事情,冯太后还是心有余悸的,看着孙子,多少心里也没底,于是冷眼观察。
问道:“荆州刺史有新的人选了?”
拓拔宏从地上爬起来,装模作样,掸了掸尘土,若无其事道:“是的,是我父皇的亲表弟,孙儿的舅舅,人不错,有才干,我已经替祖母把过关了。”
“哎呦喂,能耐大了去了?连通告祖母一声都懒得做了吗?”冯太后面色不悦,攥了攥锦帕。
拓拔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