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没能躲过!
孝武帝刘骏亲自统领禁卫军,居中调度,驻扎宣武堂。
沈庆之大军风驰电掣,赶到欧阳城,刘诞听说沈庆之来了,还想争取一下,都是刘义隆的儿子,他怎么就不能辅佐自己呢?如果老将军倒戈一挥,自己就成了!
于是找来沈庆之的同族沈道愍,好言托付,并写了一封亲笔信,让他前去沈庆之那里游说,并给沈庆之带去一把玉环刀。
意思很明确,刀交到您老人家手里,如何裁夺,全凭您老人家玉成。
沈庆之将刀放在案几之上,眨巴着小眼睛,围着转圈看。
沈道愍拿出刘诞的亲笔信,呈给了他。
沈庆之背着手,摇了摇头,道:“我不用看也知道他写了什么,刘诞一定不明白我当年为什么会拥立陛下,而没有拥立他为帝,嗨,没那么复杂,我是个愚忠之人,太子与二皇子凶残杀父,按照位次来,可不就是三皇子继位了吗?”
沈道愍苦口婆心的列举了刘诞的种种优点,比如人品好,性格宽厚,才华横溢,还不好色,在民间评价很高,等等。
沈庆之瞠目怒道:“人品能端正到哪里去?知不知道他起兵反叛,一来搅和了陛下北伐大业,二来会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让万千生灵给他的私欲陪葬,他仁厚在哪里?”
沈道愍反驳道:“是陛下要杀他,他不得不反,蝼蚁尚且贪生,难道束手待毙不成?”
“不然呢?”沈庆之盯着他问:“知不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沈道愍一听,您老人家也不讲理啊,好死还赶不上赖活着呢,谁的命不是命啊?
“生在帝王之家,认不清自己的命,那么他的命就不是命!回去告诉刘诞,束手出城,听凭陛下发落,九泉之下,也好有脸面去见他的父皇和列祖列宗!”
沈道愍一甩袖子,负气而走,刘诞听完他的回复,更是勃然大怒,放火烧了附近的城邑、村落,也来了坚壁清野。
百姓一时家财尽毁,又被裹挟驱赶,强行赶进了广陵城,然后刘诞关闭城门,坚守不出。
刘诞同时赦免了所有奴工和被关押的罪犯,发给武器,都打发到城头上作战。
之后他又四方送出文告,以刘义隆六子的名义,结交远近人士,邀请他们共谋大事。
当时,山阳内史梁旷,也接到了他的传单,禁不住汗出如油,因为他家在广陵,妻子、孩子都没机会出来。
随后刘诞的使者便到了,许下万里前程,邀梁旷出兵响应。
梁旷顿足捶胸,怒不可遏,这时候就是站队的时候,能含糊吗?
于是斩了使者,亮明立场态度!
刘诞得知又气得倒撅,大怒不止,怎么回事?我也是刘义隆的儿子,比他得宠,如果不是父皇关键时候犹豫不决,皇位就是我的了,有他刘骏什么事?
“你不听我的,是吧,很好,把他妻子儿女全给我杀了!”
梁旷全家就这样被处死!
刘诞写了无数奏章统统射到城外,被送到了刘骏面前!
孝武帝刘骏打开一看,前两句便让他鼻子发酸。
“先经何福,同生皇家?……”
刘骏深深叹息,是啊,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同生在皇家为兄弟!
“今有何愆,便成胡越?……”
刘诞在问他,我到底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在你眼里,竟然成了和北魏一样的仇敌!
刘骏一拍桌子,你问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兄弟七八十来个,我为什么不杀别人,单单要你命!
再往下看就没人话了,无非是自吹自擂一番,要跟他斗争到底,这也罢了,最可恨的,刘诞居然提到了刘骏那些子虚乌有的男女之事!
“对于陛下那些宫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