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扎在车仑山,进行短暂休整。
随后北魏军旌旗飘扬,穿过大漠,军仗绵延千里。
柔然国处罗可汗一看,我勒个去,这小子行啊,他也是被拓跋焘打怕了,几次死里逃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看着这浩浩大军,禁不住骨头里打颤,一声令下,撤!远远逃走了!
柔然别部乌朱驾颓,来不及逃走,率数千部落,投降北魏。
魏主拓跋浚几乎兵不血刃,便取得了胜利,在柔然王庭,树立了一块巨石,上刻讨伐之功,然后大肆劫掠,驱赶部族百姓,以及数以百万计的牛马牲畜,班师回朝。
柔然也是的,攒几年家底,就让北魏收拾一回,整得一干二净,毛都不剩!这回又得喘几年!
回军途中,拓跋浚正经挺开心的,所谓归心似箭正是这个道理。
他正与左右谈笑风生,却有八百里加急的军事密报,呈了上来!
原来是孝武帝刘骏搞事情了!
黄河北岸的北魏守军,睡了一觉,突然发现北岸出现了两座堡垒,探查得知是宋孝武帝刘骏,派遣了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将,积射将军殷孝祖,在滑台附近的清水(今济水下游)的东岸,建筑了两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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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俩国,在青州南部以济水为界,将兖州一分为二,在这里修建城池,是要干什么?这不就成了进攻北魏的桥头堡吗?
可真是癞蛤蟆跳脚面子,不咬人膈应人!
拓跋浚此时人在北方,军马调动不利,他也不可能全速回撤,那样柔然要是从后掩杀而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认为,刘骏肯定是故意选在这个关键时候干的这个事情,简直太可恶了!
众将官见拓跋浚面色阴沉,不语自威,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北魏文成帝拓跋浚当机立断,诏令南部军团,分两路南下:
第一路天水公封敕文,为兵马总指挥,出兵清口方向,务必摧毁那两座城池。
另一路派遣主将窟坏公、五军公等集中骑、步军数万,在下游渡过黄河,趁机攻占刘宋淮河以北的青州等地。这里是刘宋唯一的一块根据地,拓跋浚不怕刘骏大打出手,就怕他小打小闹,跟啦啦队跳舞一样。
拓跋浚令两路军必须勇猛向前,击败刘宋,彰显北魏军威。
此时的刘骏正在太极殿内,手扶案几,盯着地图细看,眼神在清水附近绕来绕去,不停的用手比比划划。
他心中有个大谋略,别说拓跋浚猜不透,朝中也没谁能看得明白,他在实行精兵策略,下一盘大棋。
这个部署能否成功,他也拿不太准,才一言不发,严肃冷静。
周围侍卫如铸铁般钉在朱漆门扉一侧,玄色劲装未起半丝褶皱,连垂落腰间的鎏金环佩都凝在空气中,针掉在地上仿佛都能听见!
刘骏接手刘宋之后,解散了原来的御林军,新建了禁军,把权力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
只是这肃穆的气氛没能坚持多久,却被一声娇笑搅和得稀碎,殷氏挺着大肚子,乐呵呵的来了。
没啥事,来看夫君,她也不懂什么国家大事,兵法战策,就知道好几个时辰没看见刘骏,必得来瞧瞧。
刘骏也不装深沉了,脸上的铁色一扫而空,地图一推,迎了过去,轻飘飘抱起小心肝,小心翼翼放在自己的龙椅上,就这么宠!
“马上又要临盆,这会儿,瞎跑什么?”刘骏亲了亲她的小脸,大手放在了殷氏的圆鼓鼓的小腹上,轻轻摸了摸!
殷氏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什么也不说,就是傻兮兮的笑,刘骏突然觉得她越来越傻,傻得可可爱爱。
殷氏前一年,已经为刘骏生了一对龙凤胎,皇子刘子鸾,公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