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道:“那可是百年难遇,要是俩个儿子一个叫虎头,一个叫龙尾……”
花木兰抿着嘴笑,这名字可够朗朗上头的。
拓跋焘将花木兰一抱,俩人又回被窝腻歪去了。
此间夫妻俩人登上步瓜山,北望长江,长江似一条吞吐天地的巨龙,首尾难见,翻涌奔突。极目处,水汽自江面蒸腾而起,如白纱漫卷,与低垂的云层轰然相撞——刹那间,天地间一片迷蒙,仿佛千军万马在浪涛中腾跃,水雾裹着湿气扑上拓跋焘的眉睫,连呼吸都染上了江水的凛冽。
他不禁喟然长叹,道:“怪不得人常说,长江可抵百万雄师!”
花木兰握着他的手,靠在他的肩头道:“夫君不可操之过急啊,想当年苻坚不听王景略之遗言,兵败淝水……”
拓跋焘一笑道:“他错就错在,出兵之前根本没见过长江,还想投鞭断流,结果闹了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然后深深叹了口气,看来想渡过长江,需得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他根本没有像样的水军……
住了几日,拓跋焘必须得走了,花木兰心里恋恋不舍,可是面上却很清爽,道:“国事要紧,赶紧回去吧!”
“好好照顾自己……”拓跋焘才是真正的舍不得的那位,看着花木兰生动的面孔,担忧里掩藏着深爱;看着她挺着个笨重的身子,失去了往日的窈窕,还幸福满满,禁不住感慨万千,这才是夫妻,不用互相提防,不用相互揣测,每个眼神都是那么真实。在拓跋焘眼里,此时的爱妻是最美的。
拓跋焘返回平城时,已然进了五月份,密探传来消息,果如拓跋焘所料,兵法战策堪称一流的裴方明已经被刘义隆下狱,罪名是贪污受贿,诬陷他大破仇池时,侵吞金银财宝,隐匿良马!
这不是扯淡吗?裴方明连刺史都不肯接受,哪来的心思干这个?
看来又是有人妒贤嫉能,搬弄是非,无非怕他后期做大,不久之后裴方明终被斩首,还连带了一批猛将,刘义隆这回可以睡个好觉了,可是能跟拓跋焘掰一下手腕的杰出将领也让他自己收拾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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