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怎么办?”拓跋焘低头看着她问,他倒不是怕她破相,喜欢她也不是因为容貌,而是知道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何况是花木兰这样容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那也没事,脸上有疤,会看起来凶悍一些,战场厮杀更有气势!”花木兰没心没肺的一乐。
“你呀……”拓跋焘无可奈何的看着他,心里话我可拿你怎么办呢?女扮男装也就罢了,怎么心里也把自己当成男人了呢?可你终究不是男人!
“朕就喜欢你这飒爽英姿的劲!”拓跋焘的笑里充满宠溺。
“刘宋公主要来了吧?我听说温柔婉约,多才多艺呢!”花木兰嘿嘿一笑。
“我不喜欢那样的,我喜欢猛的,飒的,那样的看着不过瘾!”拓跋焘轻轻拍了一下大腿,深情的目光扫过花木兰的面庞。
俩人一时相对无言,连阳光坠落的声音仿佛都能听得见,花木兰心里一震,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阵慌似一阵。
拓跋焘见她沉默不语,慢悠悠的说:“你这次受伤,朕很担心,朕觉得战场厮杀,刀剑无眼,和你相处的这些老爷们儿也没轻没重,不如离开军营可好?”这是实话,花木兰的这次意外,真的吓到了拓跋焘,这些日子一直在考虑着她的安全。
“怎么?陛下容我卸甲归乡吗?”花木兰整张脸都生动起来,眼角眉梢透着压抑不住的喜悦之色,她离家十年,真的很思念双亲。
“怎么?想回乡?这么不待见朕?”拓跋焘心一沉,她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
“臣不敢,离家日久,父母俱已年迈,也很想念我,我只是想端汤送水,孝敬一下他们。”
”你家里不是有姐姐和两个弟弟吗?他们难道不能代你尽孝?”拓跋焘将她拉起来,示意她坐着回话。
花木兰惊愕不已,姐姐是自己编出来的,可是有弟弟,陛下是怎么知道的?
“陛下怎么知道臣有俩个弟弟?”花木兰语声微颤,面色紧张。
“那你就别问了,你姐姐朕也见过,她和你说起此事没有?”拓跋焘又开始绕圈子,逗趣的看着她。
“说过,臣知道。”花木兰脸“唰”一下红了。
拓跋焘假装没看出她的窘态,笑着问:“你姐姐怎么还没许配人家啊?也老大不小的了。”
“可能是没碰到合适的………”花木兰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乡间织女,二十六七岁还不嫁人,能找个什么借口?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说自己有婆家了,可真是编的谎难圆,七淌八漏的!
“没遇到合适的?朕一猜就是。你姐姐气质如兰,品貌超群,乡间还真是没人配得上她,不如,朕给她寻一门亲事可好?”拓跋焘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
“啊?”花木兰愣住了,不是吧,陛下你这么闲得慌吗?
拓跋焘笑道:“你看朕怎样?你姐姐可能钟意?让她陪王伴驾,入宫为妃可好?”拓跋焘左拐右拐,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他知道花木兰能懂。
花木兰的感觉就是如天塌地陷,想都没想就又跪下了,仓皇失措道:“家姐民间女子,见识浅薄,不懂礼数,怎敢有如此奢望?她定然不会同意!”
“你确定???!”拓跋焘太意外了,不由自主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不用再问问她吗?”
“我确定,她只是个民间女子,肯定宁死不愿入宫!”
“宁死不愿入宫?朕有这么可怕吗?”拓跋焘没想到花木兰会如此果断拒绝!
“不是陛下可怕,而是家姐德浅福薄,承受不起,望陛下见谅!”
“有什么承受不起的?朕身边难道没有民间入选的妃子吗?我把她们怎么样了?”拓跋焘心里开始没了底,他已经放下了尊严,表明心意,这可是破天荒第一回,花木兰居然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