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在”后,设法获取更多信息,找到王安或陈宦官的弱点,或者制造混乱,寻找逃脱的机会。
马车在积雪的道路上艰难前行,碾过被冻硬的车辙,发出吱嘎的声响。沈清猗放下车帘,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那个神秘的符号,金花婆婆狰狞的面容,陈宦官探究的眼神,晋王疯狂的眼神,王安深不可测的目光,还有父亲沈炼温煦而严肃的脸交织在一起,旋转,放大。
孤绝之感,如同这无边的风雪,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她知道,从她决定用谎言和心机去搏一线生机开始,她就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要么在夹缝中求得一线生机,要么,就在这权力的绞杀和阴谋的漩涡中,无声无息地自毁,如同真定城中那些被晋王当做“药引”的无辜者一样,成为这场疯狂盛宴中无人记得的祭品。
不,她绝不能那样。沈清猗猛地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还有母亲,还有弟弟,还有父亲未雪的沉冤。她必须活下去,清醒地、有尊严地活下去。
马车外,风雪呼啸,仿佛无数冤魂在哭泣。而真定城的方向,一股浓烈的、夹杂着焦臭和血腥味的黑烟,冲天而起,在铅灰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狰狞。那是疯狂燃烧到极致后,必然的、孤绝的自毁,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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