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中。还有朱常瀛,如果他醒来,或许能提供关键信息。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朱常瀛,喉咙里忽然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皮剧烈颤抖起来。
“殿下!” 林慕贤和沈清猗同时扑到榻边。
朱常瀛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涣散,没有焦距,但比起之前的茫然,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清明。他嘴唇翕动,沈清猗立刻俯身贴近。
“清猗” 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我在!殿下,我在!” 沈清猗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声音哽咽。
朱常瀛的目光似乎努力想凝聚,看向沈清猗的脸,但最终只是徒劳。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地宫核心石台背面有图星地脉交汇三日后子时唯一机会”
断断续续,模糊不清,但几个关键词,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沈清猗耳边!
地宫核心石台背面有图!星图?地脉图?交汇?三日后子时?唯一机会?!
难道,那就是父亲留下的、关于正确“天时”的线索?就刻在地宫核心那恐怖石台的背面?而三日后子时,就是那个正确的、唯一的时机?!
“殿下,什么图?三日后子时,是做什么的机会?是补全封印?还是彻底解决‘人瘟’?” 沈清猗急切追问。
朱常瀛似乎想回答,但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他咳出暗红色的血沫,脸色瞬间又灰败下去,眼神开始涣散。
“不能再问了!” 林慕贤急道,快速施针。
朱常瀛用尽最后力气,目光似乎投向沈清猗,又似乎穿透她,望向虚空,嘴唇艰难地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万民无恙对不起”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眼睛一闭,再次昏死过去,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殿下!殿下!” 沈清猗连声呼唤,却再无回应。
“万民无恙对不起” 沈清猗重复着这句话,泪水模糊了视线。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没有保护好她?对不起没能完成使命?还是对不起,将这沉重的担子,留给了她?
“地宫核心石台背面三日后子时唯一机会” 苏挽月脸色凝重无比,“清猗,三殿下这是在用最后清醒的意志,告诉我们最关键的信息!地宫石台背面,有星图地脉交汇之图,指示了真正的‘天时’!而三日后子时,就是那个时机!很可能是彻底解决‘人瘟’隐患,或者完成沈大人‘补天’遗志的唯一机会!”
“可地宫” 一名汉子忍不住道,“那里现在肯定被太子、晋王的人,还有那些南疆巫师严密把守,甚至可能因为之前的变故,变得更加危险!我们怎么回去?殿下这样子,怎么回去?”
是啊,怎么回去?朱常瀛命悬一线,陆擎身中奇毒,苏挽月损耗过度,外面强敌环伺,地宫更是龙潭虎穴。三日后子时,时间紧迫!
沈清猗擦去眼泪,看着朱常瀛苍白如纸的脸,看着苏挽月疲惫却坚定的眼神,看着林慕贤和仅存的两名护卫眼中的决绝,又想起父亲笔记上力透纸背的“万民无恙”,想起朱常瀛最后那句“对不起”中深藏的愧疚与托付。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心底最深处涌起。那是对父亲信念的承接,是对朱常瀛牺牲的不忍,是对苏姨、林叔叔、陆擎以及所有为此事付出之人的责任,更是对“万民无恙”这沉重誓言的回应。
地宫再险,也要回去。时机唯一,必须抓住。父亲留下的路,要由她走下去。朱常瀛用命换来的信息,不能白费。
“我们回去。” 沈清猗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在这幽暗的石室中回荡。
苏挽月看向她,没有惊讶,只有了然和一丝担忧。
“但回去之前,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沈清猗的目光扫过众人,“朱殿下需要更稳妥的安置和治疗,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