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荡然无存,忍不住破口大骂:
“大哥!你站在那么高的地方干什么!能不能要点脸啊!”
林凡拉上裤子,扭过头理直气壮地回怼:“你偷看我干嘛?你这厮好生不要脸!”
吴邪气得眼皮直跳:“你站在风口最高处!老子一抬头就是你!我想不看见都难!”
林凡嘿嘿一笑,快步跑下沙丘,顺手把刚才擦过手的掌心在吴邪肩膀上重重蹭了蹭。
“走走走,吃烧烤去!你答应过老子管饱的!”
吴邪看着自己肩膀上的手印,无奈地长叹了一声。
这货真是一个比胖子还要难缠的滚刀肉啊。
经过漫长艰难的路途,几个人终于彻底走出了沙漠。
几天后,一辆白色的越野车飞驰在笔直的公路上。
王萌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吴邪手机里的视频,有些不解地发问:“老板,去墨脱真的比去花爷的葬礼还重要吗?”
“一场假的葬礼,没必要去凑热闹。”吴邪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汪家人藏了这么多年,你看个视频就能把他们找出来,这也太厉害了吧!”王萌佩服地说道。
吴邪耸了耸肩:“目前一个都没找出来。”
后座上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喝水声。
林凡斜靠在后座上,手里拎着酒瓶子,时不时往嘴里灌上一大口。
吴邪打量了一下后视镜:“我说林凡,一路上你都喝了快两箱了,满车都是酒味,你不难受吗?”
林凡打了个大嗝,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汪家人就像是大海里的针,你不拿块吸铁石去把他们吸出来,根本找不到的。不然人家凭什么在九门底下藏了这么多年?”
吴邪听完,眉头紧锁地思索了片刻:“你说的吸铁石,指的是什么?”
林凡推开车门,下车开始收拾后座堆积的空啤酒瓶,随口回道:
“老子哪知道!动脑子的事情别找我,我只负责出力打架!”
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
窗外的景色从广袤无垠的黄沙,逐渐变成了苍翠连绵的高山,最后化作皑皑白雪笼罩的连绵峰峦。
海拔越来越高,车里的温度也低了下来。
林凡缩在后座上,紧了紧身上的羊皮大衣,顺手拉开一罐啤酒,仰头咕噜咕噜灌了大半罐。
“老吴,我说你这折腾劲真够足的。”
林凡抹掉嘴角的啤酒泡沫,斜着眼看前面开车的吴邪。
“从古潼京那片死沙海刚爬出来,脚跟都没站稳,就马不停蹄往墨脱这种大雪山里钻。你这腰围经得起这么折腾不?”
吴邪双手扶著方向盘,眼角余光打量著后视镜,嘴角挂著一丝淡然的笑意。
“要是怕折腾,我就不叫吴邪了。”
吴邪紧了紧身上的厚羽绒服,语气平静。
“汪家人在九门眼皮子底下扎根几百年,眼线遍布天下。古潼京只是扔给他们的一块硬骨头,等他们咬上去,真正的戏台子才刚搭好。”
“墨脱这里,有小哥当年留下的痕迹,也有汪家人梦寐以求想要弄明白的秘密。”
王萌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扶手,脸色因为高原反应显得有些苍白。
“老板咱们这一路上,后面好像有两辆黑色吉普车一直跟着咱们,隔着大概两公里远,甩都甩不掉。”
王萌小声提醒,眼神里满是担惊受怕。
林凡又灌了一口啤酒,砸吧砸吧嘴,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