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沉不住气了,立刻开口质问。
“叶晓死的样子,和当初那个黄严一模一样!”
“吴老板,你明明知道他根本不是中毒死的,刚才在大厅里为什么不跟大家说明白?”
吴邪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看了黎簇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你以后慢慢学吧。”
黎簇有些急眼。
“这黑店明显大有问题,你隐瞒真相,大家会遇到危险的!”
吴邪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
“咱们来这里的终极目标是进古潼京。至于谁能跟着咱们活着进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靠在床头打哈欠的林凡也插了一嘴。
“小子,咱们可不是来这跟人玩过家家游戏的。”
黎簇咬著牙,盯着眼前的两个人。
“你们这样装聋作哑,和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话,吴邪忍不住笑了出来。
“人生在世无非两种情况。第一种,老老实实做个缩头乌龟。”
“第二种呢,想做缩头乌龟,结果连做龟的机会都没有!”
吴邪指了指旁边优哉游哉的林凡。
“你看你林凡哥,这就是个非常成功的缩头乌龟。趁你现在还能做龟,好好珍惜吧!”
黎簇被这套歪理说得哑口无言。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王盟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隙,发现外面站着拍摄组的年轻女职员果子。
果子眼眶红红的,声音听起来很娇弱。
“王盟哥哥曾爷病得挺重,我想问问你们这有没有止痛药或者感冒药?”
“我能进去说话吗?”
王盟回头看了看吴邪。
吴邪微微点头。
果子钻进屋里,顺手关上门,拉着王盟的衣角,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王盟哥哥,我心里好害怕啊曾爷病得起不来,王导脾气暴躁得很,他们都靠不住。我觉得只有你和吴摄影最让人安心了”
王盟有些尴尬地抽回手,从背包里摸出两粒消炎药塞过去。
“拿去吧。现在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河,赶紧回屋去。”
说完,王盟硬是把果子送出了房间,手快地合上门。
等果子一走,屋里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林凡从床上爬起来,凑到王盟身边,掐著嗓子学着女人的娇柔声音。
王盟吓得连连后退,脸都憋红了。
“林哥!你别开玩笑了!我和她真没半点关系!”
吴邪和黎簇在旁边哈哈大笑。
林凡拍了拍王萌的肩膀,打趣道。
“可以啊王盟,哥几个在下面拼死拼活搞宝贝,你小子在上面顺手撬墙脚,有一套!”
“我”
听到林凡这番调侃,王盟以为自己不务正业遭到了训斥,整个人有些手足无措地耷拉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看眼前的几个人。
看着王盟这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林凡抬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行了,老子又没有真的怪你。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有些心思大家心里都懂。不过你下次能不能照顾一下我们这几个单身狗的感受?”
“你看看你老板,还有旁边的小黎簇,刚才被人家小姑娘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