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列身子拼命往后缩,可马老板两只铁钳一样的爪子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
“各位老板,这中间肯定有误会!绝对是误会啊!”
站在林凡旁边的黎簇一步跨上前,指着地上那具僵硬的尸体追问。
“误会?马日啦的尸体就在你们家地窖里冻着呢,你怎么解释?”
“这这真的和我没关系!我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在下面!”
苏格列下巴剧烈哆嗦著,看着围上来的众人,眼眶里全是慌乱。
“那这把小手枪也是从你家地窖翻出来的!”
吴邪手里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那把黑色的小巧手枪,抬眼看着她。
“你总不能说,这东西也跟你没关系吧?”
听到吴邪这句话,苏格列一下子语塞了。
她眼神避开众人的注视,身子一边后退一边小声嘟囔。
“你们这些人天天在我这土楼里进进出出的,谁要是存了坏心思溜进地窖藏把枪,那也不是什么难事!凭什么说这把枪就是我的那把啊?”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格列自己也猛地惊醒过来,知道自己这是慌乱之中说漏了嘴,连忙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哦?”
坐在旁边的林凡挑了挑眉毛,乐了。
“大娘,听你这话里的意思,你身上本来就有一把属于你自己的手枪咯?”
“也是,在这荒郊野外开黑店,手里备着火器防身,倒挺符合逻辑的。”
苏格列慌忙摇著头辩解:“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杀人的危险玩意儿!”
“确定没有吗?”
苏南的语气骤然变冷,美目死死盯着苏格列。
还没等苏格列反应过来,身后的老麦一步跨上前,两只大粗手瞬间扣住了苏格列的手臂,将她死死按在原地。
“哎呀!放开我!快放开我啊!”
苏南走上前去,十分熟练地在苏格列那破旧的夹袄里搜摸了几下。
啪嗒一声。
一把乌黑锃亮的防身手枪被苏南顺手摸了出来。
苏南颠了颠手里的家伙,顺手熟练地拉栓上膛,直接把冰冷的枪口抵在了苏格列的脑门上。
“大娘,手里有这么好的家伙,怎么刚才不上交啊?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额吉!嘿嘿嘿!额吉!”
就在这时,旁边的门帘被掀开,傻子嘎鲁一蹦一跳地跑了出来。
看到眼前这阵势,嘎鲁傻笑着鼓掌。
苏格列连忙转过头,强挤出一抹笑容冲著嘎鲁喊道:“嘎鲁乖,额吉没事儿,几位老板正跟额吉闹著玩呢!”
“玩!嘿嘿嘿玩!”嘎鲁傻乎乎地拍着手。
“你快进去自己玩啊,别出来。”
“好!玩儿!嘿嘿!”嘎鲁拍了拍手,又一蹦一跳地回了后屋。
林凡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吐槽:正经傻子谁会自己跟自己玩?骗小孩呢这是。
等嘎鲁进屋后,大厅里的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
被枪口抵著脑门,苏格列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她索性不再伪装,眼神变得极其冰冷与决绝。
“过路的旅行队是我抢的!人也是我杀的!今天落在你们手里算我倒霉,要杀要剜随便你们,开枪吧!”
“杀不杀你,我说了可不算。”
吴邪指了指自己,脸上挂著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