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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
吴邪神色平静地了点头,随后他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大步朝着前方的沙脊走了过去。
看到吴邪带头出发,林凡和黎簇几人也默默跟了上去。
大部队沿着长长的沙丘脊梁,一步一个脚印地在黑暗中缓慢前行。
头顶上是冰冷寂静的夜空,脚下是无边无际的荒凉沙海。
大自然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冷酷无情的一面,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单调得让人发疯的漫天黄色。
狂暴的烈日和冰冷的夜风交替折磨著大家的意志,全身上下的水分和体能早就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无比机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完全是凭借著最本能的求生欲望在一点点地向前挪动。
林凡舔了舔自己干枯起皮的嘴唇,转过头往后看了一眼,只见跟在后面的几个普通队员,此时已经开始体力不支,一个接一个地瘫倒在了沙地里。
走在中间的吴邪双眼已经有些模糊,甚至连视线都无法聚焦了。
他身子一歪,软绵绵地跪倒在了地上,拼尽了全身上下最后的一点力气,有些有些沙哑地冲著前方的林凡嘶吼了一声。
“老林别管我们你自己快走”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吴邪便眼前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
看着身后躺倒了一大片的疲惫身影,林凡有些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让他抛下自己的伙伴独自逃命?
这种有些不讲江湖义气的软蛋行径,他林凡这辈子都绝对做不出来。
“真是一群不中用的菜鸡。”
林凡笑骂了一句,随后走上前去,逐一检查了这群人的手腕脉搏。
好在大家的身体素质底子还在,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纯粹是因为极度缺水和高强度行军导致的脱水昏迷。
林凡快步走到王盟跟前,动手解开王盟背着的大背包,从里面扯出了一整捆粗壮的安全绳。
随后他又把苏南包里的绳索也一并拿了过来。
他动手用极其结实的扣子,将昏迷不醒的十几个人一个挨一个地死死绑在了一条长绳上。
做完这一切,林凡从兜里摸出最后一根雪茄点燃,深吸了一口,看着被拉成一条长龙的人群,有些臭屁地笑了笑。
“到了最要命的关键时刻,你们这些家伙果然还是得指望本大爷这个老父亲啊。”
林凡将绳索最前端的两个活结稳稳地套在自己的双肩上,整个人弯下腰,像是一头拉车的健壮耕牛一般,迈开大步,强行拖拽著身后的十几号人开始在大漠里艰难前行。
死寂空旷的沙漠最深处,在手电筒那微弱的光束照耀下,出现了一幅足以载入史册的诡异画面。
一个看似有些有些慵懒随性的年轻人,此时正咬著烟头,凭借著一己之力,在滚烫的沙海里拖着十几个大活人一步一个脚印地缓慢移动。
他的每一次落脚,都在松软的沙地上踩出了一个极其深邃的脚印。
但他眼里的神色却显得平静到了极点,就仿佛他此时只是一个走累了在路边歇脚的普通行脚僧一样。
林凡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黑暗中走了有多远,更不知道这条绝路的尽头到底在哪里。
对他而言,哪怕等会儿他体力耗尽也和身后的人一样倒下去,他也绝对不会在半路上放手。
一步,两步。
就在夜色快要褪去、天边隐隐约约翻起鱼肚白的最尴尬时刻。
林凡有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