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极其敏捷地拉开了和林凡之间的安全距离。
这少年双手死死护着怀里的空塑料瓶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用一种极其警惕且慎重的怪异眼神死死盯着手里这尊空瓶子。
也就是几分钟的整装工夫,伤痕累累的大部队开始深一脚浅一脚地正式在大漠之中艰难地挪动起了步伐。
所有人排成了一字横队,一步一步地行走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冰冷大漠之中。
周围到处都是死一般的死寂沙海。
正午的大漠里处处热浪袭人,滚烫的空气在太阳的直射下发生着极其严重的扭曲,仿佛周围的每一座沙丘都在燃烧着熊熊的无形火焰。
走在中间的普通人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水分都在被空气疯狂地压榨出来,瞬间就变得大汗淋漓,热气饶身。
那种黏糊糊的憋闷感,简直就像是把所有人一字排开、死死关进了一间温度拉满的密闭桑拿室里一样,让人从骨子里感到一阵阵发疯的酷热与绝望。
再加上连续下地下体力的剧烈消耗,每个人的身体都早已陷入了重度的疲惫。
前方的视线所及之处,除了金黄色的沙海一望无尽之外,根本看不到任何生命的绿色轮廓。
所有人此时此刻都只能在胸腔里死死提着最后一口气,全凭著求生的本能在这片死亡之海里机械地迈动着双腿。
“大部队先在原地停下休息一下吧!”
走在最前头的吴邪有些有些吃力地弯下了有些酸痛的腰杆,抬起手腕看了看上面的表针时间。
“从刚才到现在,我们大家伙已经在太阳底下连续走了大概三个小时了,大家必须先在原地补充一下少量的水分和体力,否则很容易发生大面积的中暑虚脱。”
“哦,总算是能歇歇脚了。”
林凡听到指令,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噗通一声有些毫无形象地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滚烫的沙土地上。
留在后面的其他几个人一看到这两个领头的顶尖高手都坐下了,哪里还撑得住,纷纷在周围随随便便找了个地势稍微平缓的斜坡蹲坐了下去。
直挺挺躺在松软沙地上的林凡,双手枕在脑后,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头顶上毒辣的太阳,开始在脑子里无聊地思索著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比如,他目前正在非常极其极其极其极其认真地规划着自己兜里那仅存的几十根过滤嘴香烟的合理配额。
怎么做才能确保在接下来的几天求生路上面对突发情况时,自己手里的烟粮不会出现彻底断档的尴尬局面。
身处这种没完没了且无聊透顶的荒凉大漠之中,人必须要在精神上给自己找点能转移注意力的事情来做。
要不然,一旦人的思维彻底停滞下来,那股无边无际的空虚与寂寞就会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化作最恶毒的心理防线。
开始疯狂地侵蚀你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脆弱意志。
直到最后让你彻底崩溃,在一望无际的黄色沙海中选择自我放弃、自我毁灭。
虽说这种意志力层面的脆弱表现放在他这种身手强悍的绝世高手身上根本没有成立的可能。
但他向来也是个有些贪图享受的主,从来不会主动让自己陷入那种百无聊赖的心理空窗期。
正当他躺在地上胡思乱想的工夫,一侧的光线突然微微一暗,一团淡淡的阴影瞬间将他整个人给严严实实地笼罩了进去。
林凡有些有些疑惑地抬起眼皮看过去,只见苏南那张精致的大脸此时正有些毫无预兆地悬空出现在了自己的头顶上方。
在大太阳连续几个小时的暴晒下,这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