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麦脑门上全是问号,有些摸不著头脑地瞅著林凡。
旁边的导演脸色煞白,心里暗暗叫苦。
这位林凡大爷真是嫌命长,在人家枪口和刀子底下使劲扑腾,可千万别把大家都带坑里去。
苏南面若寒霜,手腕微微一转,将短刀在黎簇的脖颈处压得更深,划出一道细微的红印。
“姓林的,你再往前一步,我保证这小子的脑袋立刻搬家!”
“瞧不起谁呢?”
林凡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得十分张扬。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大大咧咧地向前迈了一大步。
“看,我迈腿了。”
接着,他又嘻嘻哈哈地往前挪了指头宽的距离。
“嘿,我又迈腿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哥!凡哥!林大爷!你是我亲哥啊!”
黎簇此时吓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脖子上冰凉的金属刀刃紧贴著皮肤,让他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他带着哭腔惨叫道:“算我求你了,别再刺激她了,我这细脖子可扛不住这一刀!”
苏南也有些懵。
她在这行混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油盐不进的奇葩。
她强忍着怒火,沉声警告:“你以为我只是在吓唬你?只要我手指动一下,他现在就会死!”
“天天这么举著,不嫌手酸啊?”
林凡指著架在黎簇脖子上的冷兵器,反而一脸关切地问了一句。
苏南被气得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这感觉就像她摆足了杀手的架势准备见血,对方却跑过来问她手冷不冷。
不仅是苏南,在场的其他人也全都面面相觑,脑子里全是浆糊。
就在大家发愣的时候,旁边一个壮汉看准机会,拔出匕首就朝吴邪扑过去,想要把吴邪扣为人质。
苏南只觉得眼前一晃。
前一秒还在数米外的林凡,瞬间化为一道难以捕捉的残影。
砰的一声!
扑向吴邪的壮汉还没碰到衣角,手里的匕首就脱了手。
林凡稳稳夺下短刀,顺势一脚将壮汉踩翻,把壮汉的脸重重砸进了沙地里。
大沙坑里顿时溅起一片沙尘。
林凡缓缓抬起双眼。
此时,他脸上的慵懒和搞怪一扫空,眸子冷得像冰,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他盯着苏南,语气平和却透著无尽的冷意:
“平时怎么玩怎么闹都行,但要是敢动我的铁子,可就真没得谈了。”
虽然话听起来挺有意思,但配合壮汉被压在地上吃沙子的惨状,一时间,场上连呼吸声都变小了。
苏南额头上流出一滴冷汗。
虽然有些忌惮,但她还是咬了咬牙,硬撑著底气喊道:“我们有兄弟还陷在底下没出来!而且马老板付了订金,你们不能不讲信用!”
“行了,少来这套。”
林凡轻嗤一声,不屑地吐出一口唾沫。
“马老板给的钱,小爷连看都懒得看。我拿的是吴邪的工钱,只保吴邪平安,你们算老几?”
吴邪在一旁眨了眨眼睛,立刻配合地叹了口气,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各位,你们也看到了,我就是个画路线图的,真没什么大本事。林凡是我雇来的保镖,脾气冲得很。要不苏南你直接动手,给小黎个痛快吧。”
吴邪说得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