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姐!你千万别听他们的啊!别乱来啊!”
黎簇彻底绝望了,只能被迫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放弃了挣扎。
林凡用竹签扎起一块臭豆腐递到黎簇嘴边,笑着问:“小伙子,要不要来一块压压惊?嘴里嚼点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就感觉不到疼了。”
“好!”
黎簇也是豁出去了,张大嘴巴。
林凡脸上挂著温和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把臭豆腐塞进黎簇嘴里。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林凡开始跟他闲聊:“小伙子,今年多大了?成年没?”
“唔我我今年刚满十八!”黎簇含混不清地回答。
“哦?是吗?”
林凡闻言,挑了挑眉:“既然都十八岁了,那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作为一个爷们,怎么能因为挑几根线这种小伤就哭哭唧唧的?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啊!疼疼疼!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被拆线的又不是你!”黎簇疼得冷汗直冒,忍不住破口大骂。
“切!就你这点疼算个屁!”
林凡不屑地撇了撇嘴。
指著旁边按著黎簇肩膀的坎肩说:“你问问这位兄弟。当年他背上被人砍了一道十几公分长的大口子。人家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直接缝针,硬是咬著牙一声没吭,最后活生生给疼晕过去了!那才叫真汉子!”
坎肩:“”
大哥!你特么到底是谁啊!你怎么连我这么隐私的秘密都知道!
“还有门口站着的那个。”
林凡又指了指刚处理完事情走回来的王盟:“就这个把你从医院绑出来的四眼仔。想当年在道上混的时候,一个人单枪匹马面对十几个手持砍刀的壮汉。他丝毫不惧,直接冲著领头的吐了口浓痰,然后撒丫子就跑!那速度,博尔特看了都得流泪!”
王盟:“”
这位活爹!您既然什么都知道,难道就不能挑点我光辉伟岸的事迹说吗!这种丢人现眼的黑历史就别拿出来公开处刑了吧!
听着林凡在那如数家珍般地爆料自家伙计的黑历史。
吴邪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诡异感。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林凡的胳膊,强行把他拖到阳台角落。
吴邪死死盯着林凡的眼睛,压低声音质问:“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对我们吴家盘口的事情这么清楚!”
“我?”
林凡伸手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前几天刚去长白山看过小哥。我答应过他,等他十年刑期满了,我一定会带着两斤上好的猪头肉和好酒去接他回家!”
“至于我是谁,这不重要。你只要记住一点,我绝对不会害你!不仅不会害你,我还会不遗余力地帮你!以后的日子还长,你慢慢就知道了!”
“你你居然见到了小哥?”
吴邪眉头紧锁。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脸上总是挂著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
此时此刻,吴邪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理智告诉他,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男人极度危险。但直觉却又一遍遍地向他发出信号:这个人绝对值得信任,他真的是来帮自己的!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觉,让吴邪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行了,懒得跟你掰扯了,我继续逗小朋友去咯!”
林凡兴冲冲地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到正疼得呲牙咧嘴的黎簇面前,蹲下身子,笑眯眯地问:“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