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个我要是说,我一直把您放在心里最深处您信吗?”
“你刚才不是很狂吗!啊!”
薛老五握著枪的手指骨节泛白:“你再给我狂一个试试!”
“来啊!继续笑啊!”
“我薛老五今天就让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知道,在这四九城里,到底谁特么才是爷!”
吴邪和胖子看到薛老五拔枪。两人十分默契地举起双手,眨著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胖子忍不住劝道:“五爷,差不多得了啊!这逼也装够了,您还想怎么著啊?真开枪啊?”
“就是就是!”
吴邪连连点头附和:“五爷,咱们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您老先把枪放下,千万别走火。您弄您的生意,我们干我们的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互相理解一下好不好?”
“你们特么的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是吧!”
薛老五被这两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大步走到林凡面前。用枪管狠狠抵在林凡的胸口,用力戳了两下:“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开哎哟卧槽!草率了!”
就在枪管抵住林凡胸口的瞬间。
林凡眼底闪过一道寒光。双手如闪电般探出。
薛老五只觉得眼前一花。等他反应过来时,手里已经空空如也。那把手枪,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了林凡的手里。
林凡熟练地退出弹匣看了一眼,又重新推回去。拉动套筒上膛,笑嘻嘻地用枪指著薛老五的脑袋:“五爷,刚才都劝您差不多得了。您老非要这么较真干什么?”
“真讨厌。”
林凡故作娇媚地翻了个白眼。随后用枪管指了指旁边的角落,语气冰冷:“过去,双手抱头蹲好!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吴邪和胖子看着薛老五那副生无可恋、如丧考妣的衰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两人转身继续抡起大铁锤,一边砸地一边兴奋地喊着号子:“八十!八十!八十!”
林凡看着双手抱头、乖乖蹲在角落里的薛老五和他的那群残兵败将。抬头看了一眼毒辣的太阳。
“去阴凉点的地方蹲著吧。这大太阳底下的,别再中暑了。”林凡十分“体贴”地说。
“谢了。”
薛老五下意识地道了声谢。随后猛地反应过来,屈辱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大意了!太特么草率了!老子堂堂薛五爷,今天算是彻底栽在这三个煞星手里了!
林凡走到旁边。用枪指了指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弟:“你,去搬两把椅子过来。给咱们五爷上个座。堂堂五爷蹲在地上,成何体统?”
“哎哎!”
小弟吓得连忙点头哈腰。一路小跑着去搬了两把太师椅过来。一把放在林凡身后,另一把小心翼翼地放在薛老五旁边。
林凡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薛老五也战战兢兢地坐下。
两人就这么坐在阴凉处。看着不远处挥汗如雨、抡著大锤疯狂搞破坏的吴邪和胖子。活像两个正在监工的无情包工头。
薛老五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屁股不停地扭来扭去,浑身不自在。
林凡笑眯眯地看着他,关切地问:“五爷,您这是长痔疮了?还是屁股上长蛆了?怎么一直扭来扭去的?”
“没没没!”
薛老五吓得连连摆手,满脸赔笑:“我就是就是没被人拿枪指著,觉得有点不太习惯。”
“哦?”
林凡似笑非笑地盯着薛老五:“是不习惯被人拿枪指著,还是不习惯自己心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