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玻璃窗往里看。
胖子坐在一旁。沙发上挤著好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在排队。
林凡觉得挺意外。
这生意火爆程度，凑个五十万应该不成问题。
林凡迈步进店。
旁边一个年轻人瞥了一眼林凡的光头，乐了：“哥们，你头上连根毛都没有，也是来理发的？”
“没。”林凡笑着回应：“我是来抛光的，你信不信？”
“哈哈哈哈！”沙发上的人全笑了。
林凡也不生气。坐在一个小女孩旁边的胖子，看到林凡进来十分惊讶：“你怎么来了？”
“闲着发慌。”林凡耸肩：“过来看看。你女神呢？”
“咳咳。”胖子指著旁边的小女孩：“老板娘出去买洗发水了，我们正等著。”
林凡看了一眼小女孩，点点头：“行，我去隔壁吃点烤串。等弄完了你过来找我。你继续，我撤了。”
林凡挥手出门。
胖子低头对小女孩说：“一会你妈要是问胖叔去哪了，就说在隔壁，马上回来。你接着写作业。”
“好的胖叔。”小女孩乖巧点头。
胖子站起身，冲沙发上几个人警告：“你们继续等！声音放小一点，别吵到孩子写作业。”
“哎哎。”
“好嘞胖爷，您慢走！”
几个小年轻连连答应，低声交谈。
“老板！二十串猪肉，二十串牛肉，二十串羊肉，加两个腰子！再来两瓶冰镇啤酒！”
胖子刚走到烧烤摊，就听见林凡大声点菜。
胖子笑了笑，拉开椅子坐在林凡对面。
林凡递过去一根烟。两人点火，吞云吐雾。
胖子心里清楚，林凡在等他给个说法。他主动解释：“店里那些都是附近的小混混。胖爷我在这片有点面子，叫他们过来理发烫头，给她增加点生意。”
“嗯。”林凡点头：“那小丫头就是小梅？”
“对。”胖子眼中少见地浮现温柔：“这丫头特别懂事。得了白血病也不闹，安安静静写作业，身上疼也不喊。”
“不过她妈有点傻。”林凡笑了笑：“你信不？”
胖子愣了一下，重重点头：“信！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信就对了。”林凡举杯和胖子碰了一下。
一口干掉冰啤酒，痛快地呼出一口气，拿纸巾擦嘴。
看着胖子，林凡继续问：“这批货怎么换钱，你心里大概有数了吧？”
林凡没有看胖子，手里拿着肉串，语气随意。
“豁。”胖子惊讶地看着林凡，连连点头，拿起一根羊肉串吃起来：“真绝了。你总是能一眼看穿。没错，刚才看到理发店里那些人，我突然反应过来。既然咱们自己不能出面，就花钱找别人去卖。”
“嗯。”林凡嚼著牛肉，称赞：“手艺不错。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小梅她妈傻吗？”
胖子喝了一口酒：“你先说清楚，这事能不能告诉我？万一我问了，你又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那我不是白问了？”
“嘿嘿。”林凡嘴角上扬：“对头，我就是不能说。所以你只需要记住，这女人有点傻白甜。跟你一样，一把年纪了还精神抖擞。不过你放心，这次有我当后盾，出不了大乱子。”
胖子沉默很久。默默举起酒瓶，一口气灌进肚子。
“多谢了。”胖子吐出三个字。
林凡咬著竹签，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