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天这才惊觉自己刚才一时激动犯了错,有些不好意思地冲林凡吐了吐小舌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一时太生气忘记这茬了!”
而坐在一旁木椅上的吴邪,自始至终都没有插话。
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林凡大腿上的那道长长的割痕发著呆,脑子里开始飞速思索著。
黑八在外面带人围堵林凡,而宿舍里却同时出现了另一个精通暗杀的神秘黑影在刺杀自己。
这两起几乎发生在同一时间段的袭击事件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利益关联?
“好了,我要开始给你缠防感染的医用绷带了。”
白昊天手脚麻利地将林凡大腿上的淤血彻底清理干净后,转头对着林凡细心地提醒了一声。
“嗯。”
林凡吐出一口烟雾,有些虚弱地点了点头:“你尽管放开手脚随便造吧。放心,我堂堂七尺男儿,平生最不怕的就是疼。”
“真的假的?”
白昊天明显对他的吹牛表示怀疑,诧异地看他一眼,“我还以为你是个天生怕痛的软蛋呢,刚才我随便拍你两下,你都搁那儿要死要活地大喊大叫。”
“呵呵。”
林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皮笑肉不笑地冷笑了两声:“要不也在你大腿上开个十厘米长的血口子,然后再用力拍一巴掌试试手感?”
“”
白昊天顿时被怼得有些无言以对。
她红著脸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哈哈开个玩笑啦,对不起嘛。”
随后,白昊天开始表现得无比乖巧,低着头用最轻柔的手法帮林凡小心翼翼地打上了白色的绷带。
林凡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依旧在冥思苦想的吴邪,高声叫道:“想什么呢天真?想得这么入神。
“那家伙在黑暗中跑路走路的方式,真的非常奇怪。”
吴邪回过神来,抬头看着林凡,正色道:“虽然我当时没看清他的长相,但就是那种感觉,非常古怪,但我一时间就是说不上来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
“哦!”
林凡忍着疼从床上翻身下来。
他走到旁边的立柜前,将那身破破烂烂的灰色长裤脱下扔进垃圾桶,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备用制服。
他一边系著皮带,一边随口问道:“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你先具体说说,让我也帮你参谋参谋。”
“现在说了也没用。”
吴邪无助地摇了摇头,“那种诡异的姿态和肢体动作,单纯用文字我没办法准确地给你描述出来。等会儿咱们直接去监控室看了录像,你一亲眼看到就彻底明白了。”
而林凡这会儿脑子里也开始勾连起刚才那个跟自己擦肩而过的粗布黑影。
那家伙当时虽然是在全力跑路,但身体平衡和步伐动作确实也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而且最让林凡印象深刻的是,那家伙从他身边掠过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股刺鼻的特殊骚味。
那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生活在海边的渔民几个月没洗过澡,身上的衣服全都在太阳底下发了霉,海鲜发霉的腥臭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林凡走到洗手池前,用清水将双手上的干涸血迹彻底冲洗干净,顺便洗了把脸清醒一下。
他走回房间,在一旁的折叠椅上坐下。
这时,坐在床边的白昊天突然有些后知后觉地开口问道:“对了小三爷,你们两个刚才突然不要命一样从房间里冲出去,是在去帮我抓那个逃跑的凶手吗?”
“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