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上混的,谁不知道阿透这个女魔头的厉害。
她不仅背景深厚,而且做事全凭喜好,根本不讲江湖规矩。
黑八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哈著腰赔笑:“哟!这不是透姐吗!真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也吹到五爷这儿来了。好久不见,透姐最近在哪发财呢?”
“没发财,最近手头紧。大中午的闲着没事干,出来瞎溜达。”
阿透从怀里摸出一盒高档香烟,抽出一根扔给旁边的林凡,眼神挑衅地看着他:“来,张荣大兄弟,抽根华子。”
“”
林凡接过香烟,有些哭笑不得:“多谢透姐。”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娘们今天就是诚心来给自己撑腰的。
坐在主位上的薛五见阿透把自己的堂口当成了公共大茶馆,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眯起眼睛,冷冷地开口:“阿透小姐,道上二爷亲自放出来的清洗规矩,你不会不知道吧?在这片地界上,谁要是敢明目张胆地帮吴邪,就是成心跟吴家过不去。”
“我知道啊。”
阿透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摸出一块口香糖扔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斜着眼看薛五。
“五爷您可别在这儿胡乱给我扣帽子,本姑娘今天纯粹是闲得蛋疼,特意来找五爷您讨杯茶喝的,可不是来帮什么小三爷的。”
“想必五爷在道上名声在外,应该不会这么小气,连杯白开水都舍不得招待我吧?”
“哈哈哈!”
薛五爷怒极反笑,重重地把手里的冷毛巾砸在桌上。
他阴沉着脸盯着阿透,一字一顿地逐客:“阿透小姐说的没错,老子今天还就是这么小气!”
“我这堂口今天只做存货生意,不招待闲杂人等!我这儿没你的茶!请您立刻移步,去隔壁几家茶楼转转吧!”
“酱紫啊!”
阿透耸了耸肩,有些无所谓地站起身。
她隐蔽地给林凡使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随后冲著薛五摆了摆手:“既然五爷不欢迎,那小女子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告辞!”
说完,阿透带着她那一帮大汉,就像一阵风一样,拍拍屁股,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当着所有人的面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四合院。
林凡坐在原位,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在心里暗骂:这败家娘们,今天到底是来帮忙镇场子的,还是单纯过来走个过场看戏的?!
吴邪也眨了眨眼,有些摸不著头脑。
随着阿透的离去,正厅里的空气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薛五的眼神阴冷到了极点。
他伸手从旁边的笔筒里抽出一根特制的青铜签子,放在指间反复把玩打量。
片刻后,他把铜签重重地拍在吴邪面前,冷笑着开口:
“吴邪,看在阿透的面子上,磕头道歉的花样今天就免了。但我薛五在道上混,面子丢了必须找回来。这根铜签,想必你看着应该很眼熟吧?”
“你今天把这根铜签咬在嘴里!头上顶着这杯滚烫的开水,就这么从老子的正厅一步一步给老子跪着走出去!”
“只要你能平平安安走到大门口,茶水一滴不漏,今天你烫伤老子的恩怨,就算彻底翻篇了!”
盯着桌上那根泛着绿锈的青铜签子,吴邪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几年前。
当年薛五带着人去吴二白的宅子里找麻烦,结果被二叔用绝对的势力强势压制。
最后,薛五就是像现在这样,嘴里咬著这根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