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女人面对林凡充满杀气的眼神,彻底无奈了。
她老老实实地交代:“焦老板暗算抓住了吴二爷,他想用吴邪来威胁吴二爷,逼他带路去雷城。”
“什么?”
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吴邪,听到这话瞬间坐不住了。
他震惊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女人:“你说我二叔被焦老板抓了?!”
“嗯。”女人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林凡手里的步枪,乖乖地点了点头。
“其他人呢?全被一锅端了?”吴邪追问。
“很不幸,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女人再次点头确认。
吴邪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
片刻后,他冷声对女人说:“马上联系你的同伴,让他上来。别耍花招,否则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女人看了看两人的神色,不敢违抗,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女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上面处理完了,你上来吧。”
说完,她迅速挂断了电话。
林凡心领神会地退到门后,悄无声息地贴在墙边。
他握紧手中的步枪,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猎物上钩。
说不紧张是假的。
现在大家都被缴了械,稍有差池,今天所有人都得栽在这儿。
很快,楼下传来吉普车刹车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沉重的皮靴踩踏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正一步步逼近。
林凡双手握枪,眼神冷厉。
坐在沙发上的刘丧冲他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示意外面只有一个同伙。
“砰。”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打扮得十分干练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还没等他看清屋里的情况,林凡已经鬼魅般闪到他身后。
冰冷的枪管重重地抵在了男人的后心。
林凡顺脚将门关死,冷冷地说道:“把手举起来,慢慢转过身。别试探我的底线,我开枪从不犹豫。”
在林凡的威胁下,男人高举双手,缓缓转过身。
林凡伸手挑开男人的战术鸭舌帽。
借着窗外的光线看清对方那张脸后,林凡微微眯起了眼睛:
“如果我没认错,你就是之前埋伏在寺庙外放冷枪的那个狙击手吧?在公路上开车撞我们的也是你。我说得对不对?”
男人一言不发,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吴邪。
顺带着,连看林凡的眼神也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林凡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得,自己这回又被吴邪给连累了,顺理成章地成了人家的眼中钉。
“天真,这孙子明显是冲着你来的。”林凡冲著还在沉思的吴邪努了努嘴,“你来审吧。这货像个闷葫芦一样,问啥也不说,八成是个哑巴。”
吴邪点了点头。
林凡用枪管捅了捅男人:“去沙发上坐着。”
男人恶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老老实实走到沙发旁坐下。
林凡把枪扔给吴邪,让他自己慢慢撬开这人的嘴。
林凡则走到办公桌后面,一把拽起还在昏迷的军阀头目“金九”,用冷水将他强行弄醒。
半小时后,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
林凡端著枪走在最前面开路。
吴邪假装搀扶著金九,实际上是用手枪顶着他的后腰,挟持着他往外走。
胖子手里握著从金九桌上顺来的裁纸刀,抵著那个女人的腰,紧跟其后。
刘丧也有样学样,拿着一根尖锐的钢笔抵著那个狙击手。
一行人就这么压着人质,慢慢悠悠地走出了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