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心了啊。
林凡叹了口气,“不过丧老弟这图画得详细。咱们按这个路线走,误差应该不大。”
刘丧有些腼腆地点了点头。
几人继续上路。
胖子看着眼前一条没封顶、修得歪歪扭扭的甬道,皱眉问道:“咱们走这半拉子工程?这路靠谱吗?”
“相信丧老弟的耳朵。”林凡语气坚定。
走到底是一个死胡同,但在侧墙上发现了一个隐蔽的隧道口。
隧道口旁边立著一块石碑,字迹模糊。
吴邪举着手电筒念道:“前行百引,入者无返,永不见天日。”
“吓唬谁呢?”
胖子搓了搓下巴,“估计是当年挖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把这条道给废了。还永不见天日,弄得挺玄乎。”
吴邪转头看向林凡:“进不进?”
“进啊!我相信丧老弟的判断。”林凡随口回道。
刘丧听到这话,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暖意,竟然有些羞涩地红了脸。
林凡余光扫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顺手敲了一下刘丧的后脑勺:“想什么呢?老子性取向很正常!”
“我也正常!”刘丧赶紧辩解。
小哥站在一旁,眨了眨眼,像个局外人。
“成了,走着!”
林凡开始分配顺序,“吴邪打头,小哥跟上,刘丧在中间,我在第四,胖子最后。
“凭什么胖爷我垫后啊?”胖子不服气地抗议。
林凡打量了一下胖子的腰围,指了指那狭窄的洞口:“为你着想。万一里头越走越窄,你要是卡在前面,咱们全得被你憋死。你在后面,要是卡住了,咱们还能使劲把你拽回来。”
“行吧,算你有理。”胖子嘟囔著跟了上去。
吴邪率先钻了进去,小哥紧随其后。
等轮到胖子的时候,他站在洞口突然反应过来。
“哎,不对啊!我要是卡在最后头,你们走远了谁拉我啊?你们等等我!”
胖子火急火燎地钻进地洞,顺着狭窄的通道拼命往前爬。
没爬多远,他就瞧见了林凡的后脑勺。
胖子一边喘气一边嘀咕:“不对啊,林凡。我刚才在后面琢磨了半天,你刚才说分工的时候,我怎么老觉得哪里透著古怪?”
林凡没回头,闷头往前拱:“既然觉得不对劲,那就别浪费脑细胞去想了。想多了除了让你本就不富裕的大脑缩水,还能有什么用?”
“也是。”
胖子憨厚地应了一声,接着又提醒道,“兄弟,你待会千万忍住了,别乱排气。我可就在你屁股后面跟着呢,这地方不通风。”
林凡一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你以前到底受过什么心理创伤?这种节骨眼上居然担心这个。你没感觉到这洞里有风一直往前面吹吗?真要在这儿放个哑炮,那是得罪全队人的买卖,你自己悠着点吧。”
几人顶着石壁继续移动。
“哎,老林,胖子,你们看侧面。”
吴邪在最前面停了下。
手电筒光扫过,墙上刻着两个字:引七。
吴邪分析道:“这应该是个古代的距离单位,看这刻字的笔法,跟咱们在隧道口见到的石碑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接着往前探。”
几人顺着引子标记不断深入。
“引六。”
“引五。”
“引四。”
“呼——”
胖子在后头累得直喷白气,“我这感觉就像回到了刚出生那会儿。老林,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胖爷我这身肥肉都快磨成干腊肉了。”
林凡也皱着眉,膝盖顶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一阵闷痛:“我这膝盖估计都磨秃皮了。这隧道到底有没有个头?这种姿